“大晚上的喝完小酒,漫步街頭,欣賞夜景不是很不錯嗎。”哈維爾解釋了一句。
“對呀,如果對面走過來一位美女,黑燈瞎火的看不清對方長什麼樣子,那多遺憾。”凱特也開起了玩笑。
胡衛東仰頭西處觀望起來。
“咦,那個黑影是什麼東西?”胡衛東指著教堂頂部問道。
哈維爾和凱特循聲望去。
“好像是隻鷹。”哈維爾說道。
“好像是胡兀鷲,這裡怎麼會有這玩意兒存在,真稀奇!”凱特好奇地說著。
“胡兀鷲是什麼東西?”胡衛東沒聽說過這東西,不懂就問。
“這東西在西班牙本地叫碎骨者,這鳥很聰明,喜歡叼骨頭朝著岩石丟,等骨頭摔碎了,它們吃裡面的骨髓。”
“這玩意幾乎不會出現在城市裡,城外的高山和峽谷才是它的樂園,不知道什麼原因,它怎麼出現在了這裡。”
凱特很耐心地解釋著。
胡衛東抬頭繼續看著那隻鳥,心裡卻突然有了個想法,而且這個想法越想越是那麼回事。
只是這個想法太奇葩了,好像不太科學。
“這裡就是案發現場,因為這小片空地是大家的活動場所,我們勘察完現場後就放開了,畢竟來這裡旅遊的人太多了,不方便把這片兒封起來,造成不必要的恐慌。”
哈維爾看胡衛東盯著地面發呆,生怕胡衛東懷疑他們的專業性,趕緊解釋了一句。
畢竟這是國際合作,大家熟歸熟,但不能被同行看不起。
“那玩意抓烏龜嗎?”胡衛東突然問了一句。
“抓啊,抓住烏龜,他們也會尋找岩石丟下去,首至把烏龜的殼摔爛,然後烏龜肉變成腹中餐。”
“等等,胡衛東你他媽的真是個天才,這種想法是怎麼產生的。”凱特突然反應過來胡衛東為什麼這樣問了。
“不對,凱特你是不是傻,如果大白天還有可能,那是一隻鳥,怎麼會大半夜的在空中飛翔。”
哈維爾及時糾正了這個想法中的漏洞。
胡衛東指了指燈火通明的廣場。
“燈光很亮。”
“不,胡衛東,我承認你的這個想法很天才,但你不懂鳥類的習慣,他們是絕對不會在晚上飛翔的,這絕不可能。”
“哈維爾,我們辦案有個說法叫大膽假設、小心求證,我覺得你們不要先推翻這種可能性,那個王八呢,不,是烏龜,你們拿他和死者的傷口對比一下。”
“如果對不上,那這個推論就是錯的,如果對上了,那我們再反過來推導整個過程,找到證據。”
胡衛東不知不覺中己經在破案過程中起到了主導作用。
“親愛的朋友,你這個思路很大膽,但是不符合我們的辦案流程。”哈維爾提出了反對意見,緊接著話題一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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