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是實話實說,你想讓老毛子那邊來的工藝專家給你培養年輕的工藝師,他們是來是掙錢的,可以毫無保留的教徒弟是吧。”
胡衛東抽了口煙,笑著說道。
“這個思路是對的,但仍然治標不治本。”
“這話怎麼說?”任國偉好奇地問道。
這是他們廠現在存在的主要問題,有幾個都退休了的老師傅還在廠裡以返聘的模式在崗。
一方面是他們自己都留一手,不肯全部教會徒弟,另一方面就是有些老師傅們都是憑藉經驗去調整工藝。
而這些經驗很難用語言描述出來。
“現在我們的工藝檔案都是工藝科編制下發到車間,然後操作工人再根據實際情況微調,所以實際的工藝不是完全掌握在某一個人手裡,而是好幾個人手裡。”
胡衛東琢磨了下措辭繼續說道:
“這也是我們建國後,學習老毛子國的模式,在以前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“但是,這個情況比較適合於以前的普通機床。”
“而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數控機床越來越多,而且廠家不統一,以德國和小日子的為主,老工藝和西方新技術混在了一起。”
“你說的情況很對,這也是我頭疼的地方,操作工拿著一沓工藝檔案去加工,普通床子加工的零件多少會留一些餘量,再憑經驗補一刀,而數控床子操作又不一樣,技術管理上很難統一。”
任國偉揉了揉發脹的額頭,有些頭疼地說道。
“所以,在環境發生了變化後,工藝必須掌握在少數人的手裡,工藝科要真正發揮作用,他們下達的工藝檔案必須是正確的,操作工不需要調整工藝,首接加工零件就可以。”
“工藝如果犯錯,數控機床可不會給你修正,只會放大錯誤。”
胡衛東沒再說話,端起茶杯喝了起來,給任國偉留下時間消化他的話。
“這樣,我們就不再受限於操作工水平和經驗不足了,普通操作工簡單培訓就能上崗了,不像以前培養一個操作工需要很久了。”
任國偉興奮地說著。
其實,這個時代很多企業的觀念還沒轉變過來,以至於買了數控機床扔在廠裡吃灰。
這種現象在這個年代比比皆是,給國家造成了很大的損失。
道理大家是懂的,只是多年形成的管理經驗讓人們很難一下子改變。
既然碰到這個事情了,胡衛東不介意引導一下。
“以前廠裡同樣生產一批零件,每個零件的尺寸都不一樣,同樣的機床不同水平的師傅加工出來的也不一樣,數控床子多了以後,只要掌握好前置的工藝,那麼生產出來的零件也會統一了。”
胡衛東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衛東,你這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啊,以前我們確實沒有考慮過這些,對了,這個沙比的系統你怎麼看?”
任國偉己經解了惑,自然而然又把話題引回了系統上來。
“價格相對便宜,適合龍門銑、落地鏜、模具加工中心等多方面,關鍵是操作介面簡單,適合廠裡上了歲數的師傅操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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