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解釋清楚了,然後老闆問清楚了我單身,說男人說話要算數,既然點了麻婆豆腐就必須吃。”
鄭建軍一本正經地說著。
“我是男人,說話必須算數。”
“臥槽,這樣也行。”胖子瞪著小眼睛,一臉不可置信,手卻是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,生怕再說點什麼。
看到胖子這副德行,張永軍一頭霧水問起了胡衛東。
“衛東,這死胖子怎麼這副表情?”
胡衛東呵呵笑了起來,小八也咯咯首笑,其餘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。
“胖子是怕他一不小心臟話出口,作為男人還要履行承諾。”好一會兒,胡衛東才忍住笑,解釋了一句。
“這哪跟哪啊,什麼髒話,臥槽,我知道了。”張永軍終於反應了過來。
“你說髒話了!”孫立春不滿地嘀咕了一句。
眾人鬨笑了起來。
“哥,你大概說下未來嫂子的情況啊,我們一點兒都不瞭解就過去見面也不合適,這有點兒太突然了。”
鄭建軍被大家笑得有些不知所措,小八開口解了圍。
“就是一衚衕女孩,臉上有麻子,就從小被大家起了個麻婆的外號,就因為這個一首沒嫁出去,比我大一歲,其他的你們過去了解吧。”
來京城這麼久了,鄭建軍有些內向的性格改了不少,但說到個人問題時,還是有些害羞。
“建軍哥,以我閱片無數的經驗判斷,你要趕緊辦事,每天辛苦加班,不用半年的功夫,這麻子便能徹底根治。”
胖子搖頭晃腦地給鄭建軍科普起來。
“哥,別聽胖子胡扯,我們趕緊過去,別讓人家第一回上門就等著,不過胖子說得有道理,這個麻子可能不是麻子。”
胡衛東拉著小八跟著鄭建軍走了。
“東子,你丫過分了啊,胖爺我就是胡扯,你丫就是講道理,真尼瑪無恥。”胖子不滿地嘀咕了一句,又和張永軍吹起了牛逼。
隔壁院子裡,一片祥和。
麻婆張玉珍一點兒沒扭捏,正在幫忙端著菜,和鄭建軍的老媽聊得那叫一個熱乎。
“玉珍,這是我弟胡衛東和弟媳婦小八。”鄭建軍接過了張玉珍手裡的菜,擺在了院裡的桌子上。
“呦,你就是胡衛東啊,在電視上瞧見過您。”張玉珍很熱情地打著招呼。
胡衛東笑著招呼了一聲,上下打量起對方來。
對方臉上確實如鄭建軍說的那樣一臉麻子,模樣還算周正。
但真是麻子還是其他,胡衛東就沒判斷能力了。
“衛東啊,建軍這孩子搞突然襲擊,我們也沒準備啥,都是一家人,咱們就湊合一頓,改天再正式見面,到時候把你爸媽也叫過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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