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枔不聾,當然聽見了她的聲音,但她也沒回頭,心想自己都不計較了,這小女孩發的哪門子火?
楊思雨氣的跺腳,看著許枔無動於衷的步伐,看不起誰呢?不用她賠是吧?
她大吼了句——“老孃偏要賠你!”
許枔己經走出了一段距離,遠遠聽了這話,面上冷冷的,心裡暖暖的,感嘆還是國內好人多。
……
從長廊走回班級裡的路上,因為這件被潑了咖啡的外套,許枔不知道受到了多少注視。
一件回頭率很高的衣服。
回到座位,何栩甜驚訝地指了指許枔的衣服,“你這是……怎麼?”
她聽過一些國外的街頭藝術,又看見許枔一副淡然自若的樣子,以為這是某種審美創造的產物,又尊重地改了口。
“其實……還挺有設計感的。”
許枔有些無奈,抿了抿嘴,彎起一個溫和的弧度,“謝謝。”
然後放下肩上的托特包,脫了校服往班後面的儲物室走。
剛走進去就嚇了正在玩手機的秦真月一大跳,聽見有人進來的動靜,她趕忙把手機塞進了櫃子裡,往門邊一探頭。
“許枔?你嚇死我了!”她拍拍胸脯。
“抱歉。”許枔眨了眨眼,覺得秦真月剛才的動作實在是敏捷,又誇讚了句,“你真厲害。”
原來這裡還有個玩手機的好地方,許枔在心裡點頭,學會了。
“你怎麼穿這麼點啊?”秦真月見許枔穿得單薄,出聲問道。
現在是三月末,雖然氣溫己經回暖了不少,但下午沒太陽,還是要降溫的。
難道小美女是習慣了英國的陰冷天氣?這麼冷的天……體質真好。
秦真月正無聲敬佩,視線就捕捉到許枔手上拿著的那件髒了的外套。
“你怎麼被咖啡潑溼了?”她驚訝地指了指,又把目光移向許枔上衣的領子,也有些棕色的汙漬。
“剛剛不小心被人撞到了。”許枔徑首走向自己的儲物櫃,一邊回話,只是沒說是誰撞的。
她的櫃子裡,除了一件校服和一瓶礦泉水,沒放什麼東西。
衣領冰冷,溼意粘在她脖頸上,許枔有點潔癖,覺得不太舒服。
一時間有些後悔那天把那個紙袋拿回家了,因為裡面放了溼紙巾,正是她現在需要但又沒有的。
總不能下去找聞驟借,太高調了。
班裡面肯定有人帶了,但她不太習慣向陌生人借東西。
她垂眸思考了一會,一包溼紙巾就如神兵天降一般,出現在她視線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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