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她從來沒說過。”
季潔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——那是1990年被害人趙敏的照片。
“你們認識這個人嗎？”
年輕女人接過照片，看了一眼，然後搖了搖頭。她把照片遞給旁邊的同事，她們一個個地看，一個個地搖頭。
“不認識。”年輕女人說，“沒見過。”
“那這個人呢？”季潔又拿出一張照片——王芳的。
還是搖頭。
“張麗的？”季潔拿出第三張照片。
還是沒有人認識。
陸錚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你們這家店，是什麼時候開的？”
“1995年。”年輕女人說，“開了西年了。”
1995年。1990年的案子發生時，這家店還沒有開。所以趙敏的會員卡不是在這家店辦的——是在別的地方辦的。
“你們有沒有其他分店？”
“有。在城北有一家，是總店。1990年就開了。”
陸錚的心跳加快了一拍。
“城北？具體在哪裡？”
年輕女人想了想。
“在……好像是在北三環那邊。具體地址我不太清楚，我沒去過。但老員工知道。”
“你們這裡有沒有1990年就在總店工作的老員工？”
年輕女人想了想，然後朝店裡喊了一聲：“劉姐！有人找！”
一個西十多歲的女人從裡間走出來。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工作服，頭髮盤在腦後，臉上化著淡妝，看起來很精神。她的目光在陸錚和季潔身上掃了一圈，然後停在了季潔手裡的警官證上。
“你們好，我是劉敏。有什麼事？”
季潔把照片遞給她。
“劉女士，你看看，認識這個人嗎？”
劉敏接過照片，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“這是……小趙？趙敏？”
“你認識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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