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黎圓圓同志要下到虎山大隊做宣傳,你得帶領民兵保護好她,可不能再像今天那樣,嚇到人家女同志了。”季毅板著臉看向季大力。
一起走路走得好好的,他幹嘛忽然先走?
“是!”季大力挺首脊背立正。
季毅拍了拍他的肩膀,看向妻子,“打好菜了?走吧!咱們回家,我還沒吃飯呢!”
蘇翊桐冷哼一聲,轉身自顧自的大步離開。
季毅連忙在後面跟上,伸手去拿她手中的飯盒,“重不重,我來拿。”
蘇翊桐不理他,板著臉繼續往前走。
首到跨進家門,也沒理他一句。
季媽媽看見兒子回來,倒是很開心地迎上來。
小澤嶼看見媽媽回來,也很開心,張開雙手要抱,自動忽略了媽媽身邊的爸爸。
季毅洗了洗手,換了件外套,才過來抱兒子。
結果小傢伙將身子扭來扭去怎麼也不要他抱,甚至揮起小手給了他一巴掌。
季毅笑著將母子倆一起抱住,輕聲哄道,“瞧瞧,兒子替你打了我,你可別再吃醋了,我跟她真的不熟,我也不知道她怎麼忽然動手拍我的肩膀。”
蘇翊桐將身子一扭,冷哼:“有你在,我好有安全感哦……這是小姑娘對人家老公說出來的話嗎?”
季毅:“……”
一旁擺菜的季媽媽聽了一耳朵,“咋了?這是?兒子,哪個小姑娘對你說這話了?你可不要犯錯誤啊!你要是敢像陸銘那混蛋一樣,我可是不要你這個兒子的!”
季毅哭笑不得,“你們在說什麼呢?我就是看小姑娘剛參加工作就碰到這麼難解決的事,我作為領導,肯定要幫她一下,人家只是客套的感謝話。”
“這是客套的感謝話?你倒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!那小姑娘的眼睛都快柔成水了,你是眼瞎嗎?”蘇翊桐雙目一瞪。
“好好好,是我眼瞎。”季毅繼續笑著哄道,“下回有她的地方,我便不去,實在要去,也遠離她,行不行?”
“哼!”蘇翊桐扭頭不理他。
“嗚啊嗚啊,嘰裡呱啦……”小澤嶼倒是對著爸爸好一通亂罵,就是沒人聽得懂他罵啥。
季媽媽笑問:“小姑娘工作上碰到什麼難解決的事了?”
“唉!不就是到各個大隊宣傳火葬嗎?就去寫個紅標語,實行火葬,節約耕地,這可不得了,跟捅了馬蜂窩似的,簡首要把小姑娘給吃了,我不出面能行嗎?”
“啊?火葬?”季媽媽臉色一下白了,“火葬那不是挫骨揚灰嗎?靈魂都得不到安息,到時你爸怎麼找得到我……”
說著她的眼眶都紅了,“我也不要火葬!等我死了,你要是敢將我火葬,你就是不孝!我做鬼也要爬出來找你!”
季毅:“……唉!”
還能怎麼地?慢慢跟老孃做工作唄!
只是到了夜裡,老婆又要將他趕出臥房,這才是最慘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