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份,季媽媽便帶著季澤嶼回到公社住了。
蘇翊桐留在縣裡陪季毅。
夜裡季毅要上電大的課,她偶爾還要輔導一下他。
週末兩人便回公社陪老人和孩子。
日子倒是過得很愜意。
在8月下旬的一個週末,王巧茹哭哭啼啼找上了門。
“女婿,你可得想辦法救救你弟弟啊!”
蘇翊桐小心臟一跳,“楊思哲又怎麼了?”
“他被公安局抓起來了,嗚嗚嗚……,”王巧茹用力擤著鼻涕。
“他咋這麼能惹事?這是又幹啥了?又拐走人家小媳婦了?”蘇翊桐皺眉。
“他這混小子,騎個破三輪到處收廢品,結果有人告他投機倒把……”
蘇翊桐:“……”
還真的去收垃圾,收廢品倒賣了?!
“倒賣廢品也賺不到幾個錢吧?只能算小額牟利,還不至於要抓起來吧?”季毅將泡好的茶放在岳母面前。
王巧茹吸吸鼻子端起水杯,吹了吹,喝了兩口,“唉!哪裡賺到了錢?我反正是一個子也沒見到,本來是罰些款的事,他那混小子竟然將告狀的老頭給打了!這就犯了投機倒把和毆打他人的罪!”
“那我們也不是公安局的呀!我們又不能一開口讓別人放人!”蘇翊桐不耐煩道,“那就讓他在局子裡蹲著唄!”
“女婿不是在公安局裡有認識的人嗎?我記得是叫萬警官,去找人他通融通融吧?前幾天剛好說了一個好姑娘,人家是紡織廠的女工,見你弟長得好看才同意了,又整出這事來,看來又得吹了……”
“吹就吹了唄,他這個時候根本不適合找物件好嗎?不要坑了人家好姑娘!”蘇翊桐打斷她的碎碎念。
“他都20啷噹歲了,這一年己經過了大半,最遲都要明年結婚,得二十二、三才能生孩子 ,男人啊,都是先成家後立業,只有結婚當了父親才會變成熟穩重,才會有擔當。”
“你可得了吧!正經工作都沒有一個,讀書又不好好讀,哪個好姑娘嫁給他?他還很年輕,你就彆著急了。”蘇翊桐不疾不徐地搖著二郎腿。
王巧茹氣得不想理她,乾脆只看季毅,“女婿,媽求你了,就幫幫你弟吧!他只是時運不濟,他剛出生就有算命的說了,他將來是要成龍的,是個有出息的,你就幫幫他吧!”
季毅笑了笑,喝著茶不接話。
蘇翊桐一翻白眼,“還成龍呢,指望他成龍,還不如指望我成為鳳凰一飛沖天。”
她抓起桌上一把瓜子磕著,“就讓他在監獄裡蹲著,長長記性!”
王巧茹氣得閉了閉眼,將身子扭了扭,從口袋裡掏出兩疊大團結,“女婿,你問問是要罰款還是賠錢,這裡有200塊,你看一下夠不夠?”
“喲,還挺富有的嘛!”蘇翊桐忍不住冷嘲熱諷。
季毅將錢揣兜裡,“行吧!我明天剛好要去市裡辦點事,看看能不能將這事辦好,你也別抱太大希望。”
“女婿,我相信你,你出手肯定能行。”王巧茹盯著落入季毅口袋錢,心如刀割,其實她以為季毅不會收這200塊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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