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長文也唉聲嘆氣。
因為，季濤己經連續兩年高考落榜了！
要說季濤小學成績就一首名列前茅，初中一樣優秀，還順利考上了縣高中。
一向以兒子為驕傲的他實在想不明白，為什麼會一再落榜。
他拉著蘇翊桐問，“這次還沒考上，我真的是萬萬沒想到，明明模擬考的時候挺好的呀！他老師都說專科是完全沒有問題，你幫我分析分析是咋回事？”
蘇翊桐看向季濤，她還記得第一次去公社小學任教的時候，那個驕傲又自信滿滿的少年，如今竟有些蔫頭耷腦的。
“你自己有沒有找過原因？”蘇翊桐柔聲問季濤。
季濤垂頭，好半天才回，“第一場考試我就覺得胃疼……”
“然後呢，每一場考試都覺得胃疼嗎？”蘇翊桐問。
季鋼猶豫的點頭又搖頭，“後面的不會，但總控制不住地想著第一場沒考好，應該沒戲了……”
“你！唉！你一個堂堂男子漢，咋在大事上就膽怯呢？一點出息也沒有!”季長文冷肅著臉，眉頭緊擰。
季濤垂著頭一動不動。
“唉！”季長文一臉痛心疾首，“咱季家男人都沒你這麼沒膽的，你看看你堂哥，還有你大伯，就連你爸我當年考中專也是一次就過，你這都兩次了！你！唉！真是令我失望啊！”
季濤依舊一動不動，也不解釋，不反駁。
蘇翊桐眉頭微蹙，她記得季長文以前不是這樣的，教育還是有一點方法的，怎麼如今全是打擊貶低？
難道是因為面對自己的親生兒子，所以關心則亂？
季長文還想說什麼，她拍了拍季長文的手，輕輕搖了搖頭。
季長文嘴巴張了又閉，又是一聲嘆息。
蘇翊桐又問季濤今後有什麼打算。
季濤沉默了很久，才開口道，“我想找個工作上班。”
季長文怒了，當場一拍桌子，“你一個高中生上什麼班？啊？去廠裡當工人嗎？你當得來嗎？你看你瘦得跟竹竿似的，你有力氣嗎？”
季濤眼眶發紅，賭氣的道，“我怎麼沒有力氣了？多鍛鍊，自然有力氣了，只是你不捨得花錢給我買份工作而己！”
“你！”季長文指著兒子的手，氣得發抖，“我是不捨得花錢給你買工作，咱家也沒這個閒錢，你不想讀書，就給我滾回鄉下去種田！”
“種田就種田！”季濤紅著眼眶，一臉倔強。
季長根也板著臉，“胡鬧，你爹好不容易讀書讀出去了，哪有兒子再回來種田的道理？你不嫌丟人，我都嫌丟人！”
蘇翊桐感覺有點知道季濤為什麼兩次都落榜了。
她又問季長文，“叔，那你的想法呢？”
“繼續考年，考上為止！他不是沒有實力，不能浪費了這麼多年的努力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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