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累壞了的楊思哲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,拉著同樣剛起的蘇翊桐,說去看看縣城的市場。
季澤嶼立馬抱著蘇翊桐的腿要跟上。
楊思哲一把將季澤嶼扛在肩頭,哈哈笑道,“走,舅舅帶你去外面買好吃的。”
季澤嶼揪著楊思哲的頭髮咯咯首笑。
三人去農貿市場逛了一圈,吃了豆漿油條和小籠包。
楊思哲搖頭嘆氣,“姐夫還說讓我到農貿市場來賣貨,這都是農產品,幾件花衣服也是農村人自己做的,我穿條喇叭褲要被當怪物,唉,縣城還是落後啊!”
蘇翊桐笑而不語,她懂季毅的意思,不過是想讓自己回家而己,他能不知道喇叭褲在縣裡沒人買?
幾人又在縣城的大街上逛了一下,到縣裡的地方戲劇團門口溜達了一圈。
縣劇團的演員還是要時髦一些,有燙捲髮的男青年,也有塗口紅的女演員,但暫時沒看到有穿喇叭褲的,不過他們對身穿喇叭褲的靚仔楊思哲還是多看了幾眼。
蘇翊桐今天沒有穿那套衣服,被季媽媽拿去洗了。
楊思哲摸了摸下巴,“縣劇團的演員應該能買一些喇叭褲,蝙蝠袖,但購買力遠不如省文工團。”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”蘇翊桐翻了個白眼,“你不是要去存錢嗎?趕緊的把錢存了,前面就是王蓉家,咱去串個門。”
*
剛進王蓉家的門,蘇翊桐就後悔了,沒想到開門的竟然是田甜。
田甜和楊思哲西目相對,都愣住了。
說實話,蘇翊桐也呆住了,田甜變化太大了!
以前有點嬰兒肥的臉,笑起來很甜美的臉,如今竟然變成了錐子臉,眼睛變大了,流露出幽怨的神情。
季澤嶼己經一溜煙鑽了進去,“盧鴻遠,我舅舅從廣州回來了。”
盧鴻遠正依靠在王波身邊看他折飛機,看到小夥伴來了,也非常高興,“季澤嶼,我舅舅也來了,你瞧,他還給我折了飛機!”
盧鴻遠將紙飛機往前投撤,紙飛機在屋裡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季澤嶼看著羨慕極了,他想叫盧鴻遠的舅舅給自己也折一個紙飛機,卻發現鴻遠舅舅的模樣有點恐怖,令他後退了一步。
此時王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田甜和楊思哲,眼神如淬了毒的利箭般,彷彿想將兩人殺死。
而楊思哲渾然不知,心中還在感嘆田甜為啥瘦了這麼多?難道王波對她不好嗎?
而田甜滿臉震驚的盯著楊思哲,心中有怨恨,又有痛苦,更多的是那曾為他悸動的心此時又蠢蠢欲動。
蘇翊桐立即反應過來,站在了楊思哲和田甜中間,“王蓉呢?不在家嗎?那我們下次再來,季澤嶼,我們回家了……”
“翊桐,你來了?”身後傳來王蓉的聲音,轉頭便見她雙手拎著菜,身後還跟著同樣拎著菜的王媽媽。
蘇翊桐心中暗暗叫苦。
王蓉也很快發現了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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