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毅拿起棉襖將他一裹，丟進了他自己的房間，拍了一下他的小屁屁，“你就像個小火爐，還冷呢！”
他關燈，關門。
“爸爸壞！”季澤嶼在屋裡叫嚷 著，抗議著。
沒人理會他。
*
當屋裡喘息聲漸緩，季毅撫摸著妻子光滑細膩的背，嗅著她頸窩的香氣，“抱歉，最近我太忙了，沒什麼時間陪你了。”
“沒事，過幾天我也很忙的。”蘇翊桐聲音慵懶。
“忙啥？又要跟楊思哲去賣衣服嗎？何必那麼辛苦？”
“不辛苦啊！我覺得挺好玩的，對了，我想讓季澤嶼去二胡好嗎？”
“學那玩意幹嘛？”季毅不認同。
“培養藝術細胞，陶冶情操啊！萬一以後不會讀書，就讓他去搞藝術，考文工團。”蘇翊桐沒說的是，以後說不定還可以當明星呢，嘻嘻。
“不要了吧！拉二胡的人，我都感覺挺命苦的。”
蘇翊桐：“……你哪來的偏見？”
“我見過幾個拉二胡，不是孤苦伶仃的老人就是瞎子孤兒，而且二胡拉起來悽悽慘慘的，聽了都讓人想流淚，容易讓人產生悲觀的情緒。”
蘇翊桐：“……”
感覺有些道理呢！
“那你覺得學什麼樂器好呢？學舞蹈好不好？”
“男人跳什麼舞？不好。”季毅再次否決。
蘇翊桐撅起嘴，“這不行，那不行的！以後咱兒子就啥也不會！”
“怎麼會呢？男孩子多運動就好了，等他讀小學了，打乒乓球、籃球、游泳、跑步，這些就是最好的。別搞那些娘們唧唧的東西。”
“好吧！”蘇翊桐覺得也有道理，可能男孩還是得讓男人多管教。
“唉！要是我有個女兒多好！我要讓她學舞蹈彈古箏，給她梳漂亮的小辮子帶漂亮的蝴蝶結，穿好多漂亮的小裙子，她肯定軟軟萌萌的，又可愛又漂亮……”蘇翊桐越想越失落。
“唉，要是早兩年生就好了，現在我這個工作是不能生了！”季毅也嘆氣，“還是建華幸福啊，二女一子讓人羨慕！”
蘇翊桐用力掐了他一把，“哼！建華幸福，你不幸福是不是？你這是後悔沒有娶一個能給你多生幾個孩子的老婆吧？”
“嘶～我錯了，我錯了，我說錯了，其實是我最幸福，你就是我的小女兒……”
“你胡說啥呢？”蘇翊桐又掐了他一把。
“哎，我感覺你就像我的小女兒，特別是你剛剛跟兒子一人一邊給我捏腿的時候，呵呵，真的感覺我有了一兒一女，要不，你喊我一聲爸爸吧？”
“呸！美得你！”蘇翊桐轉身背對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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