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季小鳳。”小姑娘倒是不扭捏。
果然！蘇翊桐心中嘆道。
“啊？季小鳳。”季媽媽瞪大眼睛打量小姑娘，你奶奶莫不是汪桂花？
小姑娘也瞪大了眼，“是呀！你認識我奶奶嗎？”
“呵呵，何止認識，我們也是季家灣的，你是咱村的那對龍鳳胎吧？哎喲，小姑娘長這麼大了！”季媽媽感嘆。
蘇翊桐看小姑娘的樣子還是挺像何慧君的，再次嘆息。
記得她好像是74年冬月生的，其實也就比季澤嶼大一歲，喊8歲，實際7週歲都沒到。
“你就一個人出來賣零食嗎？”蘇翊桐忍不住問。
“平時媽媽會帶出來賣，年後她不大舒服就沒來，這條路我很熟悉的，閉著眼都能走。”小姑娘面對蘇翊桐有些侷促。
蘇翊桐掃了眼小姑娘腳上穿的破棉鞋，想必她腳上也生了凍瘡。
她從口袋摸出一個小紅包，“小鳳，阿姨給你個紅包，你自己藏好，別給你爸媽。”
小姑娘大眼睛中滿是疑惑，但第一時間還是點頭道謝。
她看著一家人遠去的背影，那麼漂亮的阿姨，難道就是媽媽常聊起的，矯揉造作，大小姐做派的蘇翊桐？
她是真的很漂亮，漂亮得自己根本不敢在她面前推銷！
她開啟紅包，眼睛亮了，兩張嶄新的5毛錢！
這是她從來沒有得過的。
兩個弟弟過年都一人有一毛錢壓歲，自己從沒得過。
還是今年幫家裡賣吃食賺到了一些錢，媽媽才給了她5分錢壓歲，而弟弟們的壓歲錢漲到了5毛。
當然，她每次出來賣吃食，都會藏幾分錢或一兩毛錢在身上。
開始每天奶奶會搜她的身，她很小心的把錢藏在襪子裡面。
今天兩張5毛錢嶄新的，她都不捨得踩在腳下，但沒有辦法，父母在商量，讓冬年去讀小學，卻提也沒提她。
她跟冬年是龍鳳胎，他可以去讀書，自己也想去讀……
*
他們幾人先回到公社的家，準備去拿腳踏車騎回村，還要喊上季紅。
只是老遠便見自家對門亂糟糟的，似乎有人在吵架，還有女人的哭聲。
蘇翊桐眯著眼瞧了瞧，“好像是小玲姐家。”
老遠看到季紅的婆婆也在看熱鬧。
季媽媽三步併成兩步擠了過去，“親家母，這是發生什麼事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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