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大樹:“老大,那個女人雖然長得漂亮,但那性格真的好恐怖,咱無福消受啊!”
“恐怖啥?那是可愛、那是與眾不同,你這小屁孩懂啥?”季毅瞪了他一眼。
季大力卻笑道:“咱整個大隊,甚至整個公社,能征服她的也就只能是咱季老大了!能配得上咱老大的也只有她了,這叫啥?千里姻緣一線牽,我看她來咱季家灣大隊,就是為了咱老大而來!”
“哈哈哈哈,還是你小子會說話!來,哥送你一包煙。”說著,季毅大笑著從衣兜裡掏出一包煙拋給季大力。
季大力眉開眼笑:“謝謝哥,今後我幫哥一起守護大嫂,誰要是敢欺負大嫂,我揍得他爹孃都不認識他!”
季寶根嚇得脖子一縮。
季大樹拍了自己臉一巴掌:“瞧我這糊塗的,這整個大隊,整個公社,除了蘇知青還有誰能配得上咱季哥?你倆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!從今後,誰要是欺負蘇知青,我跟誰翻臉,就是我家老孃也不行!”
“好!你們這樣說,我就放心了。”季毅笑著又拋了一包煙給季大樹。
又冷眼瞥了一眼季寶根:“季寶根,你最好給我放老實一點,羅小燕這個女人你立即跟她斷乾淨,紅英嫁給你三年生兩,你對得起她嗎?”
“都是丫頭片子……”季寶根小聲嘀咕。
“丫頭咋了?丫頭不是你的種?你是不行了不能再生還是咋地?”季毅瞪眼,“孬種!”
“我派人盯著你了,你要是再敢偷偷見那個羅小燕,就等著去吃牢飯吧!”
……
同樣輾轉難眠的還有陸銘。
他恍恍惚惚回到家,季紅給他煮了一大碗肉絲麵,還臥了一個荷包蛋,笑盈盈地端到他面前。
他看見她的手很是粗糙還開皴了。
季紅笑著坐在男人身邊:“今天回來這麼晚?我都擔心死了,沒事吧?”
陸銘心不在焉地吃著麵條,“沒事,能有啥事?”
“兩娃的衣服褲子都短了一大截,是不是該給他們做一套新的過年?”
陸銘皺眉:“你用舊衣服接一段不就行了?小孩子長得快,哪有年年買的?我小時候娘都是這樣做的。”
“去年就是接的了,開春孩子也要讀小學了,是不是做套新的比較好?咱家也不差這錢。”
陸銘不悅皺眉:“季紅,現在是比我小時候富裕多了,但這錢是我辛辛苦苦一趟一趟車跑出來的,我一人養五人不容易!”
季紅臉色暗淡下來: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陸銘心中一軟:“你給你自己扯塊呢子布做一件大衣吧!孩子長得太快了,真沒必要買。”
今天嬌嬌就穿了一件水紅色的大衣,襯得那皮膚格外的嬌嫩。
陸銘又看向季紅的臉,皮膚黑,還被風吹開皴了,哪像嬌嬌,嫩得像塊豆腐……
季紅也才25歲,走出去,別人卻都以為是自己的姐姐,其實她比自己還小半歲,女人跟女人之間怎麼差這麼遠?
其實季紅小時候也很漂亮的,像觀音座下的小仙童,他倆走出去,別人都說是金童玉女,什麼時候,玉女己經滿身的柴米油鹽味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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