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毅哼著小曲,拎著蘇翊桐的心意,眉眼間洋溢著春色。
回到家,發現家裡還挺熱鬧。
大伯和大伯母,還有姐姐季紅都來了。
季長根將手中的煙桿在桌邊敲了敲,“你又去找那女人了?”
季毅:“……嘿嘿,你們知道了?”
季長根敲著煙桿,痛心疾首道:“糊塗!你咋這麼膚淺?找媳婦能找那種女人嗎?別說下地幹活、挑水砍柴,就連洗衣做飯她也幹不了!你娘辛辛苦苦一輩子,該你找個媳婦來伺候你娘,而不是找個嬌滴滴的城裡姑娘來讓你娘照顧,你娘老了,你們反哺的時候到了!”
“大伯,你這話不對,我找媳婦應該找我喜歡的,而不是找來孝敬我媽的,媳婦是跟我一輩子的愛人,不是盡孝道的工具,孝敬母親是我自己的責任,媳婦只是搭把手。”
“混賬話!娶媳婦不是娶來孝敬父母打理家務生兒育女,娶媳婦幹嘛?”
“女人嫁男人要伺候別人的父母,做家務賺工分,還要生兒育女,當牛做馬一生勞苦,嫁男人幹嘛?”
季長根氣結:“這是女人的本分!幾千年來的女人都是這樣的,做不到這些,就不配當女人!”
“人家配不配當女人,也不是由你說了算!人家沒吃你的,又沒穿你的,無人在意你的觀點。”季毅。嘀咕著,將手中的物品放在桌上。
季長根眉頭擰成了麻花,幾乎要將煙桿子敲斷了,“男人是天,女人是地,男人給了女人一個家,女人便該感恩該順從,這樣的家庭才能幸福和睦。”
“那是你的女人,我的女人不需要這些,我喜歡有趣的女人,喜歡有靈魂的女人……”
“你喜歡個屁!你就是見色起意?哪個女人十幾歲不水靈不漂亮?你伯孃和你娘,不也曾是水靈靈的小姑娘,有用嗎?漂亮能當飯吃嗎?幹幾年活,風吹日曬,每個女人都一樣!勤勞能幹,能吃苦才是最重要的!”
季長根激動得臉紅脖子粗,唾沫橫飛。
季毅不耐煩地皺眉:“大伯,究竟是你娶媳婦還是我娶媳婦?我有我的想法,我會讓我的媳婦和我娘過上好日子,你就別瞎操心了!”
“你爹不在了,我身為你大伯,就該替你爹管教你,你要是不聽話,不孝順你娘,信不信我揍你,全大隊還說我揍得好呢!”季長根的煙桿將桌子敲得咚咚響。
“我不過是想娶個自己喜歡的女人,咋就不聽話不孝順我娘了?”
“你這毛頭小子,懂個啥喜歡?大伯是過來人,踏實過日子才是最重要的!”季長根又苦口婆心的壓低聲音勸。
“行了行了,八字都沒有一撇,在這吵吵半天,人家一朵嬌花還不願意插在我這朵牛糞上呢!”
季毅轉身進自己屋,片刻又出來,騎著腳踏車走了。
屋內一片靜默。
季媽媽嘆息:“他大伯,要不,咱別管了,孩子喜歡,高興就好。畢竟日子是他自己在過。”
季長根皺眉:“你咋也跟著糊塗?娶那樣的媳婦進門,吃苦的是你呀!你還得伺候她一日三餐,你現在年輕還幹得動,等你老了呢?就她那樣能伺候你?還有她那暴脾氣,動不動使棍弄刀,這婆媳間妯娌間要是有些矛盾,你們母女這麵糰性子不得被她欺負得死死的?”
季媽媽和季紅垂頭不說話。
“我打聽到一個姑娘,長得也不錯,在他們隊上也是數一數二的漂亮,她是家裡的老大,特別勤勞能幹有責任心,家裡屋外一把抓,明天我找人把她接過來,到你們家吃餐午飯,你看著合適就行,婚姻大事,自古父母做主,哪能由著孩子胡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