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毅騰的一下站起來,揪住陸銘的衣領將他往外拖。
陸銘想要反擊,卻被季毅一個用力甩在地上。
陸銘也是接近一米八的個頭,硬是被季毅在地上拖著走。
眾人尖叫起來。
季媽媽上前拉住兒子,“你幹啥呢?這大過年的,別讓鄰居看笑話……”
可她哪攔得住憤怒的季毅?
陸銘先是奮力反抗,發現幹不過,他索性放棄掙扎,哈哈大笑起來,“季毅,你在我面前再橫也沒有用,你姐姐在我面前就是一條狗,被我馴服得服服帖帖,叫她往東,她不敢往西……”
想要上前勸架的季紅頓住了,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嘩嘩往下流。
陸勇、陸兵兩孩子也嚇壞了,以前舅舅和爹爹也打鬧,但都是笑呵呵的,他們第一次看到舅舅臉上如此憤怒。
季毅將陸銘一路拖到院子外,將他丟在地上,又踹了一腳,“看看誰像狗,一條死狗而己!以後不許你再踏進我家半步!”
隔壁鄰居早聽到了動靜,紛紛跑出來看熱鬧。
季長根衝著侄子大喝一聲:“季毅,你這混小子,打打鬧鬧就算了,咋還沒輕沒重呢!”
陸銘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扶著牆站好,“如果不是你姐求我,我一點也不想進你家門!季毅,你聽好了,我要跟你姐離婚,你們這一家子我早就受夠了,我要跟你姐離婚!”
鄰居們“轟”的一聲議論紛紛。
離婚?這可不得了,他們整個大隊這麼多年,總共也就只有兩起離婚,一個是老地主家,另一個是季喜發家。
季長根上前和藹的拍了拍陸銘,“別說氣話,回頭我將季毅這小子替你揍一頓,替你解氣……”
“可以!我同意離婚!從今天開始,我姐和兩個孩子就留在孃家,我養著他們!”季毅蠻橫地打斷了大伯充當和事佬的話。
“閉嘴!你再胡鬧,信不信我揍你!”季長根西處尋找,撈起了地上一根竹竿。
季媽媽也從屋裡衝出來捶打兒子,“你這混小子,胡咧咧啥?”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!可別讓你姐哭著喊著來求我!”陸銘冷笑,“從今天起,季紅便不是我媳婦了!”
季紅緊緊的扣住了門框,指尖都發白了。
季媽媽慌了,“這大過年的,吵兩句就行了,話可不能亂說,別吵了,別吵了,都回屋吃飯……”
季毅卻再次打斷了老孃的話,衝陸銘冷笑,“你早就等著我這句話吧?我現在向全村人公佈,因為陸銘揹著我姐在外面亂搞男女關係,我姐要休夫!”
吃瓜群眾更是轟的一聲炸開了。
“真的假的?陸銘亂搞男女關係?”
“如果是真的,陸銘要遭天打雷劈,季紅多好的一個女人啊!為他家伺候老伺候小,每天忙得連坐下來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。”
季紅臉色煞白,踉蹌著跑了出來,“季毅,你說的是真的嗎?”她又看向陸銘,“是真的嗎?”
“呸!不想離婚首說,何必向我潑髒水!我還說季紅有問題呢,當孃的女人買一大罐雪花膏,天天塗塗抹抹,給誰看呢?是早就有的其他心思了吧?說不定早就給老子戴綠帽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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