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蘇翊桐也有點感冒,鼻塞流鼻涕,還好沒有發燒。
兩個男的倒是身強體壯,喝了薑湯,一點事也沒有。
發生了這事,大年三十季家也沒有多喜慶。
就是晚上去季大伯家,三兄弟三個大家庭聚在一起,吃了個團年飯。
陸母倒是一大早來接了季紅和兩孩子,但沒有一個肯跟她走。
大年初二,陸銘找到了季長根,要他開離婚證明,被季長根痛罵了一頓,說要去他單位找他領導談談,陸銘才灰溜溜的走了。
大年初西,季毅帶蘇翊桐去公社看了舞龍舞獅表演。
中午回村的時候,看到路口聚集了幾個老太太,她們唾沫橫飛的在議論著什麼,看見蘇翊桐更是不興奮的不得了。
“蘇知青,你家裡來人了,你媽來了,那可不得了,居然是開著西輪小轎車來的!”
“那車可不得了,鋥亮鋥亮的,跑起來飛快一點聲音都沒有!”
“就是就是,不像拖拉機突突突的響。”
“蘇知青的娘可漂亮了!一看就是城裡幹部!”
“蘇知青,你家人當這麼大的官,為什麼還要下到農村來吃苦呀?”
蘇翊桐一頭霧水,又有點慌。這原主的母親來了?會不會識破自己不是她的女兒?
然而,她剛走進季毅家院子,一個女人便衝上來給了她一個耳光。
打得她猝不及防。
連季毅都沒有反應過來。
“你下鄉前我怎麼交代你的?你咋這麼不知廉恥?這下鄉才多久,就住到男人家裡來了?啊?你還要不要臉?”緊接著是女人尖銳的叫罵聲。
蘇翊桐這才看清這女人,她燙著一頭齊耳捲髮,還夾著夾子,穿著一身幹部毛料西裝大衣,在這個年代,確實很是時髦。
重要的是,跟她前世的母親居然有七八分像。
好像名字都一樣,都叫王巧茹。
連動不動就歇斯底里的叫罵聲都一模一樣。
蘇翊桐前世可是經歷了母親不少的打罵,對這叫罵聲本能的反感和厭惡。
王巧茹越罵越氣,還想伸手打人的時候,季毅擋在了她面前。
“阿姨,有什麼話好好說,不要動手!”
王巧茹指著季毅的彼此尖聲叫罵,“你算個什麼東西?一個泥腿子還想娶漂亮的城市女孩,你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沒門兒!”
季毅將身子側了側,耐心解釋道:“現在是新社會,婚姻自由,我們是真心相愛在一起的,我向您保證,我會一輩子對蘇翊桐好……”
“我呸!”王巧茹朝季毅啐了一口,“我不同意!你是不是對我女兒做了什麼越軌的事?你這是耍流氓,我要告你!讓你挨槍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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