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他們奶奶和爸爸都生病了,咱們也沒有阻攔的理由。”
是的,那母子倆都病倒了,特別是陸銘,這段時間他的天都塌了!
他無論如何想不到那麼乖順可人的,瘋狂愛著自己的沈嬌嬌,居然會跟郭和平搞到一起,還是在學校那種地方!
最令他痛心的是,他倆的認識還是自己牽的線!
這都叫啥事呀?
他想找沈嬌嬌問個明白,卻發現連人都見不到。
後又得知沈嬌嬌和郭和平居然結婚了,他徹底的崩潰了,連上班都沒有心思,在這個節骨眼,運輸隊卻將他開除了!
領導說他作風不正派,亂搞男女關係,拋妻棄子,還專門給他開了一個批鬥大會。
如今人財兩空!
他如何承受得住?頹廢的在床上躺了好幾天。
陸母看著兒子是又氣又心疼,還得掙扎著爬起來給他做飯,終究是身體不行,熬了兩天暈倒了。
陸勇、陸兵得知父親和奶奶都病倒了,回家哇哇大哭了一頓。
兩個還沒灶臺高的小孩,拿小板凳墊腳,燒火做飯,伺候奶奶和父親。
季紅跑去接孩子,看到兩個孩子滿臉黑灰,陸兵還被刀切到手,她心都碎了。
陸母和兩個孩子趁機跪在她腳邊,哭著哀求她回來,不能讓這個家散了。
左鄰右舍看了,也不忍,紛紛勸季紅為了孩子,就原諒陸銘一回。
傷透了心的季紅果斷的拒絕了。
更何況陸銘從頭到尾關在屋裡,根本沒出來。
然而,村裡人都說季紅太狠心了,一首揪著男人的過錯不放,明明有理,也變得沒理了。
蘇翊桐知道後,氣得不行,拉著林玉婕在村口的樹下聊天。
指桑罵槐的將村裡的幾個好管閒事的人罵了一頓。
如今聽到季毅這樣說,不滿的撅起了嘴,“他們心疼奶奶和父親,咋從來沒見他們心疼他們母親呢?季紅姐之前在家裡一個人伺候一家老小,當牛做馬,他們倆咋沒心疼過母親?他父親犯錯,母親都被逼得跳河,他們還轉頭去心疼父親,我感覺我現在不喜歡這倆孩子了!”
季毅忍俊不禁的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你咋跟小孩子似的?他們才六七歲,懂啥?可能他們奶奶在他們面前說了什麼,又賣了慘,他們再大一些就懂了。”
“我看未必!”蘇翊桐氣惱的將他的手拍開,“男孩就是不懂共情母親!他們大多認為母親為家裡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,理所當然認為母親就該原諒父親,哼!我以後只生女兒不生兒子了!”
季毅笑得更厲害了,從後面將她抱住:“好,都聽你的!”
說著,側臉親吻她的臉頰,待他再往下親的時候,蘇翊桐氣鼓鼓的將他的腦袋推遠,“喂,你不知道你一身的菸酒味真的很臭嗎?我才洗乾淨的,你離我遠點兒!”
季毅輕笑,又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使勁嗅了嗅,聲音有些暗啞,“你真的很香啊!選個日子,我去你家提親好不好?”
“不好!我結婚不需要他們同意!他們也不會同意,你就別浪費錢和表情了,咱們首接去扯個證就行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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