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在公社審訊室被手銬反扣成一條狗,還一首叫嚷著,“那美女己經是我女人了,我娶她,我娶她不就行了嗎!”
季毅將他踹了一頓,“你想屁吃呢?你這是流氓罪故意傷人罪,你死定了!我馬上打報告上去,將你槍斃!”
王二狗被季毅冷厲嚴肅的模樣嚇到了,“真、真的要被槍斃呀?我娶她呀……她既然己經失身給我,我娶她便是……”
季毅再次將他一腳踹翻,拿槍頂著他腦袋,“你再說一句娶了她,信不信我就崩了你的腦袋?人家願意嫁給你嗎?瞧瞧你什麼德性,一具被酒色敗壞的身子,大字不識一個的豬腦袋,即將倒塌的破茅屋,你配娶人家嗎?人家如花似玉的高中生,你也下得去手?!”
季毅說著扣下了扳機。
王二狗頓時尿了褲子,屋裡一股臊臭。
“沒啊!我根本沒上她!”黑洞洞的槍口下,王二狗抖若篩糠,“她拼命掙扎,我就將她打暈了,我那處還是軟的怎麼幹?更何況剛趴上去門就被踹開了……”
季毅又踹了他幾腳,“給老子說話文雅一點!”
“啊——啥?啥文雅?唉呦,痛死我了……我後悔了,我真的後悔了,我女兒還在家哭呢!你們揍也揍了,放了我吧……”
“這會兒想到你女兒了?”季毅拿出審訊認罪書,抓著王二狗的大拇指按了下去……
縣公安特派員連夜將王二狗押去了縣公安局。
經過醫生檢查,林玉婕有些輕微腦震盪,其他臉部和手上有些淤青,關係不是太大。
但她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,先是嘔吐,然後噩夢連連,不住的哭泣顫抖。
蘇翊桐輕輕拍著她:“沒事的,沒事的,只是磕到了腦袋,過兩天就好了!”
“嗚……不要碰我,我好髒,我想洗一洗……嘔……”林玉婕趴在床邊作嘔,面色如白紙。
“沒事的,他剛將你打暈,陳建華就衝進去救了你,啥事也沒發生,你別多想了。”蘇翊桐心疼不己。
林玉婕淚眼婆娑的看向陳建華,“真、真的嗎?”
陳建華用力點頭,“我剛衝進去,便見你頭撞在桌角,他還離你很遠呢!對不起,我沒有保護好你,讓你被打了……”
林玉婕這才舒了一口氣,閉著眼睛躺回床上,虛弱地說:“都怪我自己,我不該進入的,我太大意了,太蠢了……”
“這都怪我!如果你不是看見我在院子裡砍柴,絕對不會進去的,我不應該砍那狗屁柴,應該跟你一起進去,都是我的錯!”陳建華垂著頭,不住的道歉。
“唉,你們倆不要再自責了,你們都沒有錯,錯的是那王二狗,誰能想到他那麼猖狂!不過你們放心,他己經被押到縣公安局去了,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出來了!”蘇翊桐嘆道。
陳建華依舊十分自責,搶著付了醫藥費。
季長文說這算工傷,學校全部報銷,還給予營養費。
季長文也很自責,然後開了個大會,所有女老師不用下鄉去做動員工作了。
並說,我們的老師都很優秀,很盡責,他保證,不讓每一位老師被退回大隊。
季毅向上級報告後,也在公社開了個大會,讓公社宣傳部幹事拿著喇叭挨個大隊宣傳娃娃讀書的重要性。
並在每個大隊都寫了紅標語,鼓勵各家送娃娃讀書,特別鼓勵送女娃娃讀書。
沒有錢的可以用物換,交柴的、交牛糞狗屎的,時常幫學校挑水種菜的都可以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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