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陸銘:“陸銘,是你對不對?你還是不是人?”
陸銘滿不在乎道:“老子打兒子,天經地義的,誰叫他不聽話,天天哭著要找你?如果你回來了,他有媽了自然不會捱打。”
“你不是人!”季紅抬手給了他一個耳光。
陸銘摸了摸臉,卻露出深情款款的樣子:“季紅,回來吧!我們重新開始!我知道錯了,我會加倍對你好,有你在,我絕不會再打孩子了!”
蘇翊桐:……
真的是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狗男人,什麼叫做渣男!
陸母也哭得泣不成聲:“紅啊!回家吧!打也打了,罵也罵了,就別賭氣了,回家吧!”
陸勇嚎啕大哭:“媽,求求你了,別再拋下我了,回家吧!我也想像弟弟一樣有新衣服穿,我也想像弟弟一樣可以讀書,我也想像弟弟一樣有肉吃,媽,我也是你的兒子啊!”
季紅一臉果決的看著陸勇,“媽再給你一次選擇,你願不願意跟著媽住在外婆家?”
“那不可能!”陸銘果決的打斷了她的話,“陸勇是我的種,給你陸兵己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了。”
“可是你看看你是怎樣對待陸勇的?”
“我是他父親,我有權教育他!”
“陸勇,我要知道你的意見,如果你願意跟著媽,媽拼了命也要帶你走!”
陸勇囁嚅著嘴唇看向陸銘,半天不敢開口。
陸銘面目陰沉道:“陸勇,你看到了,我一首在祈求你媽回家,可是她一首咄咄逼人要將我們父子分開!是她逼我的!”
“沈嬌嬌現在過得不錯。”蘇翊桐忽然開口,“她沒有來找你嗎?她男人死了,她現在在縣招待所當服務員呢,日子過得十分不錯,也許她怕你嫌棄她,不敢來找你了。”
陸銘渾身一震,半晌,雙眼有些充血的盯著蘇翊桐,“你說的是真的?”
“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這裡離縣城可不遠。”
蘇翊桐拉了拉季紅,“既然沒什麼大事,咱們就走吧。”
季紅再看了眼陸勇,轉身離去。
陸勇撕心裂肺在後面喊:“媽,帶我走……”
季紅猛的回頭。
陸銘捂住了陸勇的嘴,有些癲狂道:“別逼我跟你們魚死網破!”
*
第二天夜幕沉沉、雨雪紛紛,大家都圍在灶火邊吃飯,季毅才一身風霜的回了家。
他神情有些疲憊,蘇翊桐難得放下碗筷,給他打了一盆熱水。
“用熱水洗一洗暖和一下吧!事情辦得還順利嗎?”
季毅將滾燙的毛巾敷在臉上,點了點頭,“嗯,火化了,骨灰存在骨灰堂了。以後每年我過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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