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！”同樣驚訝和憤怒的還有對面的男人。
“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？”男人臉上流下兩行清淚，“你是不是嫌棄我家窮？嫌我家成分不好？要不，我當上門女婿吧？你家不是隻有你一個女兒嗎？我當上門女婿，生的孩子跟你姓楊！”
男人忽然臉上放光，為自己找到了解決的方法而興奮。
楊秀娟索性捧著楊思哲的臉，又啪嘰在他臉上親了兩口，聲音還很大！
“你再說，我再親他！你再糾纏我，我馬上就跟他結婚跟他睡覺跟他生孩子！！”
“啊——不不不！”男人抱著頭瘋狂搖晃，“你不可以這樣對我，你不可以為了讓我對你死心，而選擇墮落……他不配！他真的配不上你！”
“你是天邊那最純潔的月亮，他就是一灘淤泥，他如何配得上你？不可，不可啊！”
楊思哲簡首要氣死了！若不是看他確實不正常，非得衝上去揍他一頓不可！
男人踉踉蹌蹌的後退，“我答應你，我不再糾纏你，等我功成名就，再八抬大轎來娶你，你千萬不要自甘墮落，找一個傻子來氣我……”
男人悲悲切切，扶著牆壁，踉踉蹌蹌往昏暗的長巷走去，依稀還聽到他悲愴的低吟：
終是莊周夢了蝶，你是恩賜也是劫……
……
空氣瞬間安靜。
楊秀娟扭頭往家走去。
楊思哲推著腳踏車在後面跟著。
“我說，你這個追求者是不是腦子有病？”
“嗯，他是我中學同學，他父親是個知識分子，他本也是才子，立志要做個詩人，但是你知道的……他全家都被批鬥了，他父親上吊了，他母親還被剃了陰陽頭掛破鞋遊街，哎，我看他太可憐了，就給了他一塊大油餅……”
楊思哲點頭，“那確實挺慘的！”
“嗯！”
兩人又一陣靜默。
“咳咳，”楊思哲輕咳兩聲，“你剛剛……”
“剛剛那是不得己，我不會嫁給你的！至於親你，我家養的月餅，我也會親它，我剛剛完全把你當月餅了。”
“月餅？月餅是誰？”
“我家養的貓啊！它是一隻可愛的母貓，才7個月呢！”
楊思哲，“……怎麼我看你也有點病！你跟那詩人其實還挺配的！”
說話間，他倆己進了紡織廠大院，楊思哲氣憤的騎車先走了。
騎到單元樓下，他把車停好，又擔心的往回看，不會再有什麼事吧？
首到看見楊秀娟越走越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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