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在昏黃的長街，都低垂著頭不說話。寒風蕭蕭，吹得樹枝沙沙作響，吹得地面的枯葉打著旋兒，翻來滾去。
“你，過得還好嗎？”楊思哲率先開口，聲音有些低啞。
叶音音抬頭看著楊思哲，她的長髮在風中飛舞，她的心也零亂不堪。
“就那樣吧！都是父母安排的，父母喜歡的，就都那樣吧！”叶音音眼眶泛紅，聲音有些哽咽。
“我也結婚了。”楊思哲不忍對上她淚光盈盈的眼，移開視線。
片刻，他又補了一句，“我主動向她求婚的。”
叶音音頓時感到心如刀絞，她強迫自己微笑，“那她一定是個好姑娘！不像我……”
“你也是個好姑娘！”楊思哲凝視著她，“真的！只能怪我們有緣無份！”
叶音音的淚珠終究還是滾落了下來，“你真的很好！跟你在一起的日子，每天都很開心，如果我們結了婚……”
楊思哲手指頭微微動了動，“沒有如果！過去的就讓它過去，忘了吧！既然嫁給了他，就好好對他吧！”
叶音音抬手抹淚，笑了笑，“嗯，我知道了！”
“……我得回去了，待會兒，我老婆可能就來店裡了，我們約好了晚上去看電影。”
“嗯，楊思哲，再見！”
“叶音音，再見！”
此時，街邊的路燈忽然亮起，昏黃的一小盞一小盞迎風搖曳，給冰冷的長街添了一絲暖意。
楊思哲與她擦肩而過，走了幾步，又回頭朝她揮手。
叶音音控制住自己想朝他奔去的衝動，壓抑住內心洶湧的情愫，攏了攏衣領，也轉身離去。
楊思哲抬眼，便見楊秀娟站在店門口朝這邊張望。
兩人遙遙對視，楊秀娟連忙拿起掃把掃地。
楊思哲笑了，再沒有回頭，加快了朝妻子走去的腳步。
*
楊思哲讓店員回去了，準備關上店門帶楊秀娟去看電影。
楊秀娟卻撅著個嘴，愛理不理。
楊思哲笑嘻嘻的將臉湊上前，“咋了？吃醋了？”
楊秀娟抬手將他的臉用力推開，“滾開！”
楊思哲卻死皮賴臉的抱住她，“她己嫁，我也另娶美嬌娘，己經是不可能的了，你這醋是白吃了。”
“她那麼漂亮，你怕是一輩子都忘不了她吧！這叫啥？”楊秀娟苦思冥想，“白月光！對，她就是你心中永遠的白月光！”
楊思哲扶額哀嘆，“你就別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書了，啥白月光紅月光的，聽著滲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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