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頭接上去了,也沒傷到生長板,腿不會瘸。就是關節和韌帶傷得重,後期恢復怎麼樣,還得看養得好不好。”
“那以後還可以跳舞嗎?可以當舞蹈演員嗎?”文珍妮再次問出她心中所擔憂的。
“普通跳舞應該問題不大,但芭蕾那種要踮腳尖、強度大的,現在說不準,得等拆了石膏複查看情況,大機率是不能再練了。這段時間千萬不能讓她亂蹦亂跳。”
文珍妮捂臉痛哭,“天哪,怎麼就會遭受這無妄之災!我女兒10月國慶的時候還要上電視臺跳舞呢!醫生,你能不能想想辦法?”
醫生不悅的呵斥,“你在想啥呢?怎麼可能?今年之內都別再想跳了!能正常走路就不錯了!”
“跳跳跳,我跳你媽的X!”時副科長再也忍不住罵起來,“女兒都這樣了,你就想著能不能跳舞?我草你媽!老子早就不想讓她跳了,跳個舞是能昇天還是能咋滴?我草!”
“你閉嘴,女兒不是你在管教,你當然不知道心疼!我把她培養到這麼優秀,我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嗎?你去問問,誰不說我把她培養的好?可如今我的心血全部付諸東流……”文珍妮哭喊著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時亦虹也痛哭起來。
“臥槽,跳個舞就優秀了,不跳舞就不能優秀了?”時愛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。
“可她明明很有跳舞的天賦……”文珍妮聲音很尖銳。
“夠了,你們不要再當著孩子的面吵這個事了!給孩子一個愉悅的身心養傷!”醫生再次呵斥。
*
由於家裡離醫院近,時副科長跟醫院打了個商量,把醫院的平車首接推到了家樓下,然後把女兒抱上樓。
季毅看著季澤嶼的腿問,“你要不要我將你背上去?”
季澤嶼猛搖頭,“我這就是皮外傷,不是奶奶強烈要求,其實紗布都不用纏,爸,你還是去看一下時副科長吧,我感覺他抱不上4樓。”
季毅跟上前,果然,才剛上二樓,時副科長便氣喘吁吁。
他這幾年缺少運動又吃得多,有點禿頂和大肚腩,要抱一個9歲的姑娘上4樓,確實有點力不從心。
季毅接過小姑娘,一口氣幫他抱到了4樓。
時副科長掏出手絹抹了抹額頭的汗珠,跟在後面的文珍妮冷哼一聲,“廢物!”
男人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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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,季毅和時副科長一起去了市公安局問明情況。
很遺憾的是,那輛車的確在荒郊野嶺處找到了,但司機不見蹤影,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線索。
而縣公安局也沒有任何陸勇和吳慧敏的訊息。
警察們紛紛感嘆,“這人才18歲,反偵察能力這麼強,不盡快抓到他,以後怕是個禍害!”
然而一週過去了,警察們仍舊一點線索也沒有,這兩人如人間蒸發了!
季冰把紅星公社各個大隊都搜光了,甚至荒山野嶺都找過了,最後頹喪的回來了。
18歲的少年,竟憔悴不堪,滿目滄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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