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林玉婕那麵糰般的性子,咋養了個這麼厲害的女兒,呵呵呵呵……”季媽媽有些尷尬的笑著。
“像建華吧!哈哈哈哈……”楊思哲想到路上碰瓷的那一段,又忍不住笑起來,“鬼機靈鬼機靈的。”
“建華也是老實人啊!對人可溫和有禮了。”季媽媽搖頭。
“呵呵,嬸子,你只見到了建華想讓你看見的那一面……”楊思哲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。
“沒錯!我爸其實狡猾的很!”陳悅天一本正經的插了一句。
眾人一愣,隨即又哈哈大笑起來。
飯後,陳悅天很自覺的要洗碗,被季媽媽攔住了。
“不用你洗,現在洗碗的活都我幹了,只有我知道怎樣洗,怎樣擺放,你快去看一會兒電視。”
她便去陽臺把自己的衣服洗了。
從浴室洗完澡出來的季澤嶼,剛進去陽臺,便見她正在幫自己曬大褲衩子,嚇得大叫,“住手,你幹嘛洗我的衣服!”
這是他在學校打籃球換下來的球衣球褲,全被汗溼透了,回家他便習慣性的順手扔在陽臺的洗衣池裡。
陳悅天從大褲衩子後面伸出一張笑臉,“明珠哥哥,沒有關係的,別害羞,我也幫我弟弟洗過!”
“誰害羞了?!”季澤嶼有些惱羞成怒,“我又不是你弟弟,你洗一個陌生男人的褲子,你才該害羞呢!”
“你又不是陌生男人,你是我哥哥呀!”
他倆的爭執引得大家都跑來陽臺,蘇翊桐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季澤嶼更羞惱了,“我說不許洗就不許洗!男女授受不親,你不知道嗎?”
“啥?這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呢!好吧!”陳悅天又把衣架上的大褲衩子取下來扔回水盆裡。
季澤嶼,“……”
晚上,蘇翊桐在季媽媽屋裡放了一張竹床給陳悅天睡。
小姑娘很是適應,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。
*
恰好第二天是週日,蘇翊桐一大早便領著陳悅天去逛街了。
她們手挽著手,逛了當地的集市,從街頭開始吃小食,一首吃到街尾。
她們吃了羊肉串、臭豆腐、豆腐花、涼粉、糖葫蘆……
她們邊吃邊聊,陳悅天把家裡的大小事情,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全說了一遍。
陳悅天手拿棉花糖,挽著蘇翊桐的手,笑得非常開心,“媽媽,你瞧,這棉花糖比我的腦袋還大!哈哈哈哈……”
蘇翊桐笑著抹去她鼻尖上的一絲白棉花,“好吃不?”
“嗯,特別甜!媽媽你也嘗一口!”陳悅天將棉花糖靠近蘇翊桐的嘴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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