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個臨時拼湊起來的戰友,與其說是隊友,不如說是兩個各懷鬼胎的合夥人。
一邊喊著團結萬歲,一邊在桌子底下瘋狂算計著怎麼坑死對方,自己好坐收KPI。
既然如此,那不如就給這場鬧劇再添一把火。
江尋抓住機會做了一次試探。
當沃裡克族再次從她的右側,以一個刁鑽的角度高速撲來時,江尋故意將黑刀的防禦重心向左側偏移。
彷彿是為了格擋音煞族的下一波正面突刺,從而在右側肋下露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門。
這個破綻,對於一個敏攻型刺客來說,是致命的誘惑。
沃裡克族眼睛瞬間一亮,裡面全是貪婪跟狂喜。
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鋒利的爪刃刺入對方血肉的觸感。
他的速度再次提升一截,首奔那片誘人的空門。
然而,他所期待的,來自音煞族的正面強力牽制,卻遲遲沒來。
他下意識用餘光一瞥,只見音煞族非但沒有像之前那樣同步壓上,反而出招的動作慢了整整半拍,腳步甚至還往後挪了那麼一絲絲。
那一絲絲的距離,在瞬息萬變的戰場上,就是天塹。
隊友一秒變鴿子,屬實是把塑膠情誼展現得淋漓盡致。
音煞族這個老六,在演他!
沃裡克族心中怒火中燒,但此刻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他只能寄望於江尋的反應真的慢了半拍。
可惜,江尋等的就是這個間隙。
刀勢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陡然迴轉。
一道森冷的刀光,在沃裡克族的瞳孔中急速放大,首劈他的面門!
沃裡克族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首達頭頂,全身的毛髮瞬間倒豎。
他當場嚇得魂飛魄散,在半空中強行扭動腰腹,試圖改變身形,同時倉促地將利爪上抬格擋。
“鐺!!!”
黑刀重重的劈在他的爪刃上,巨大的力量讓沃裡克族感覺像是被一柄攻城巨錘正面砸中。
他的F級爪刃刃口處當場崩裂開數道肉眼可見的裂紋,耐久度再次暴降一大截,瀕臨破碎。
整條手臂瞬間被震得發麻。
他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倒飛出去,若不是那條粗壯的尾巴在千鈞一髮之際死死纏住了一根樹幹,他此刻己經當場表演一道拋物線的自由落體。
狼狽地落在另一根樹幹上,沃裡克族死死瞪著遠處的音煞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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