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一聲,膝蓋跪地。
男人哽咽地懺悔,不甘地怒吼:
“輕竹,我承認我不應該把你當成你姐姐的替身,可是理查德他也一樣這麼對你,為什麼你就能和他在一起?為什麼?!”
“因為…你家鬥不過理查德。阿育,難道你忘記他的手段了嗎?你是想讓你家徹底破產,淪為乞丐嗎?”
蘇輕竹輕飄飄的嘲諷,讓洗手間再次恢復美妙動聽的古典音樂。
短短幾段對話,生動地勾勒出一本在紅柿子裡能寫個幾百萬字,內含豪門替身,金絲雀,強取豪奪,修羅場,多人跨國的狗血糾葛刺激倫理小說。
真是好大一個瓜。
幸好這裡的洗手間是香噴噴的,不然她真的坐不下去。
方唐在隔間等了十幾分鍾,確定外面沒有一點其他聲響,才慢悠悠推開隔間的門出來洗手。
乾淨的水流噴湧而出,衝在細長又有骨感的手指上,白色泡沫在指縫間堆積又消散。
洗手間的門再次被人推開。
不過這次比上一次溫柔許多,沒有首接撞在牆面。
門扉只是輕柔地抵在緩衝器上,發出剋制的輕響。
方唐漫不經心地抬眼望去。
來者是一個穿著純黑色三件套西裝的男人。
黑色的頭髮較短,露出稜角分明的五官。
那輪廓像是荒野中歷經風霜的磐石,稜角分明中透著粗糲的質感。
一雙鷹隼般的眼睛銳利逼人,高挺的鼻樑如同險峻的山脊,薄唇緊抿,透著不近人情的冷峻。
剪裁考究的西裝包裹著他高大健碩的身軀,卻束縛不住那股呼之欲出的野性。
如果說霍江晏穿西裝是中式內斂的斯文儒雅。
白天灰綠色眼睛的男人是西方貴族的矜貴。
那麼眼前這個人,活脫脫就是個西裝暴徒。
雖然他長得有些兇惡,但他身上的氣場並不兇狠,反倒是有一種溫和剋制的正義秩序感,讓方唐很熟悉。
方唐不經意地掃過他拇指上的繭子,再次抬眼帶著被冒犯不虞的驚訝:
“先生,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這裡是女廁。”
陸知淵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。
算起來,他己經見過她三次,這次卻是他們第一次見面。
陸知淵沒有縱容自己的私人想法太久,視線掃過洗手間確定只有她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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