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它被方唐氣懵了，導致現在語無倫次。
它看了眼後臺資料，又找到了另外一個角度，露出小人得志的笑容。
“那你猜猜謝硯辭對你的愛慾值是多少？”
“大概在30-40區間吧。”
“哈哈猜錯了，沒有這麼高，在38……”
99的聲音起伏由嘲諷激動到疑惑再到發虛。
後面的聲音越來越低，首到沒有。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這下99是真好奇。
系統愛慾值可以細分為三等級。
1-30是朋友。
30-60是朋友以上戀人未滿。
60-100是愛人。
謝硯辭對方唐的執著程度還有七天的瘋狂追求，怎麼看也不看出只有38的愛慾值。
只比普通朋友高出8個數值點，連明確心動的標準線都沒摸到。
和謝硯辭表現出來的行為完全不相符。
以謝硯辭的性格，不可能會對一位朋友付出這麼多。
如果不是看到後臺資料，99都沒辦法相信會這麼低。
要知道沒開竅的霍江晏一開始都有60。
方唐：“很正常。”
99大驚：“這也正常？”
它好歹也完成了幾個任務，是老系統一個，怎麼在方唐面前像個新兵蛋子，啥都不懂。
“謝硯辭這人別看他目的性很強，目標明確，步步為營。”
“其實他心是空的。”
“空心人？人格解離？”
“簡單點理解，你可以想象一個被抽走發條的玩偶，明明關節還能動，卻再也找不到自己運轉的理由。”
方唐半坐起來，懶懶地靠在沙發上，她支著下巴，指尖無意識地輕叩沙發扶手：
“正因為心是空的，所以他需要準確的目標來讓他每天正常面對周圍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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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：99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