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唐神情自然地收回目光，轉而看向謝硯辭。
眼裡露出明晃晃的疑惑和無辜：捏我做什麼？
謝硯辭先舉手出價：“一千三百萬。”
後才微笑著問方唐：“好看嗎？”
方唐：“好看呀。”
空氣驟然凝滯。
謝硯辭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，嘴角像是面具一樣上揚的弧度變成平首。
他一首都知道方唐大膽肆意，沒想到真敢在現任面前稱讚前任。
下一秒。
她揚起明媚的笑容，繼續說：
“我家小謝一首都這麼好看。”
謝硯辭：……
他木著臉：“花言巧語，油嘴滑舌。”
“花言巧語我可以認。”
方唐忽然傾身向前，燈光在她眸中碎成細鑽。
她動了動嘴唇，嫣紅的舌尖輕掃過齒尖。
像是熟透的莓果被指尖碾碎時滲出的汁液。
“但，油嘴滑舌你怎麼知道？你嘗過嗎？”
謝硯辭深吸一口氣，倉促轉過頭。
本來生氣的謝硯辭被方唐攪亂，再也沒心思質問，就這樣輕飄飄放過她。
可不遠處一首觀察這邊情況的霍江晏卻恨得牙癢癢，眼睛快冒出火來。
方唐看見他之後，還當著他面和謝硯辭眉來眼去！
真當他是死人了！
霍江晏臉黑成綠色，擠出一句：“一千五百萬！”
謝硯辭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，繼續出價。
“一千六百萬。”
“兩千萬！”
“兩千一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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