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江晏抬眸瞥了一眼，平靜地警告：
“你別這麼說她。”
劉賀被噎了一下。
腦袋快具現化出問號來。
“不是哥們，你不會還喜歡她吧？”
“你忘記她害你多慘了？你前一段時間進了多少次醫院，要我說嗎？”
“上次你和謝硯辭打起來，她都沒有理你。”
劉賀恨鐵不成鋼：“你清醒一點啊！”
“我很清醒。”
霍江晏平靜地說。
他往後靠在沙發上，修長的手臂隨意搭在沙發背，另外一隻手慢慢地轉動著酒杯。
包廂裡的光線昏沉，劉賀看不清他的眼神，只覺得那雙眼睛暗如深淵。
霍江晏的嗓音太沉靜了，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水，反倒讓劉賀沸騰的怒意稍稍冷卻。
他皺緊眉頭，目光審視地落在霍江晏身上。
男人西裝革履，姿態慵懶。
一個月時間，他身上最後那點少年氣彷彿被生生剜去，只剩下一副遊刃有餘的成熟皮囊。
劉賀突然覺得心中無奈。
原來那個在微信群裡被大家調侃為“最不懂女人心”的兄弟，心思己經沉得連他都看不透了。
他拿起酒杯，一口悶下。
“那你是怎麼想的？”
霍江晏漠然地勾了勾唇，笑意不達眼底。
此刻的他與白日里在方唐面前示弱的模樣判若兩人。
不再是卑微求愛的可憐大狗狗。
侵略性和戾氣在他身上交纏，黑沉沉的眼底彷彿閃過一絲紅光。
“她玩得我這麼狠，我不回報一下，對不起她的昔日教導。”
劉賀看著兄弟眼底逐漸蔓延的陰鷙，眉頭越皺越緊：
“你想報復她？”
“報復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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