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原地沒動，嘴角緩慢地勾起一個完美的弧度。
那雙總是盛滿星光的眼睛此刻像是打碎了玻璃，細小的碎片在燈光下折射出刺痛的光。
這個笑容太漂亮了，漂亮得像是精心雕琢的面具。
可面具下的每一寸肌理都在無聲地皸裂，那些看不見的裂痕裡滲出的不是血，而是漫長等待的苦澀與絕望。
方唐放在身側的手指微動，最終沒有伸出手。
只是眉頭在某個瞬間裡微皺了下。
“不做男朋友，那我可以用另外一種身份留在你身邊嗎？”
喬翊忽然往前邁了一步：
“用你最喜歡的方式。”
“我是你的，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私有。”
“只要你想要的，我都會幫你得到。”
他的視線死死鎖住方唐，狹長的眼眸裡翻湧著病態的執念。
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，像是即將崩潰的前兆。
忽然，他低低地笑了，那笑聲讓人毛骨悚然。
“今天我表現得很好，不是嗎？我的主人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要激怒謝硯辭，但是我都有乖乖照做。”
“你是想讓他生氣，吃醋。對吧？”
最後一句，輕得只剩下一道氣音。
喬翊的話，方唐還沒有做出反應。
99先驚了。
白天在修羅場上的表現是喬翊裝的？
他故意攪渾水？
為什麼啊？
難道真就為了滿足方唐的想法？
它看了一眼病態偏執彷彿到了臨界點快要黑化的喬翊，又看了一眼氣定神閒，冷靜到漠然的方唐。
喬翊修長的手指顫抖著抬起，卻在即將觸碰到她臉頰時生生停住。
忽然他單膝跪地，仰頭時露出脆弱的脖頸線條，銀灰色髮絲凌亂地垂在額前。
“您想要誰都可以，謝硯辭，霍江晏又或者其他男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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