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唐看了99一眼。
眼神寫著“這麼明顯的事情還用得著說嗎”。
她得意地抬了抬下巴：
“真正美好的一段感情經歷，是可以促進雙方共同成長的。”
“他們心理承受力變得更強大，我也從中獲得了積分。”
她伸出兩根手指，晃了晃。
“雙贏才是贏。”
99：“真是始皇帝摸電線，贏麻了。”
???
一輛老舊的小貨車停靠在人跡罕至的公路旁，車漆斑駁，引擎的餘溫在熾熱的空氣中微微顫動。
車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，一個身穿簡單白T恤和牛仔褲的女人利落地跳了下來。
她身形修長，動作乾脆，隨手將一頭黑髮撥到耳後，眯眼望向刺目的陽光。
八月的熱帶地區，烈日灼人，空氣悶熱得幾乎凝滯。
她皺了皺眉，抬手擋了擋刺眼的光線，隨後從口袋裡摸出一副墨鏡戴上。
她回頭瞥了一眼駕駛座上的司機，懶洋洋地揮了揮手，嗓音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：
“謝了，師傅。”
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，黝黑的臉上擠出幾道憨厚的褶子，操著一口濃重的東南亞口音英語：
“哎，我還得謝謝你給我送魚哩！”
這年頭，搭車不僅給錢爽快，還附贈海鮮，可真是難得的好主顧。
他撓了撓頭，又熱心地補充道：
“這兒每天有一班車去瑞木城，到了瑞木城再轉車去懷州市，懷州市有首達花國邊境的長途車，方便得很！”
“不過今天太晚了，坐車要等明天，你在這地方住一晚，明天坐車就行。”
方唐擺擺手：“謝了。”
話音落下，她轉身邁步，身影很快融進蒸騰的熱浪裡。
這裡位置是三國交界處的小縣城。
船上備的柴油根本不夠返程，只夠單程開到走私的接應點。
方唐在燃油即將耗盡時，果斷調轉船頭，硬生生把船靠在了這片陌生的岸邊。
她利落地搜刮了兩個人販子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，連他們藏在鞋墊裡的備用鈔票都沒放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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