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香幾乎是跌跌撞撞地衝出房門，粗布裙襬絆到門檻險些摔倒。
她逃也似地鑽進走廊盡頭的陰影裡，後背緊貼著潮溼的磚牆，胸腔劇烈起伏著，彷彿剛被人從深水裡撈出來。
震驚的不止她一個人，還有一隻小系統。
99：［你…你？你！］
它三觀受到了強烈衝擊，系統資料亂得攪在一起。
電子聲音都高了八度：
［你在勾引她？！］
別以為99看不出來。
雖然沒有什麼曖昧的話，也沒有太多肢體接觸。
但方唐在玉香面前的一顰一笑、舉手投足間，都帶著與對待那些男人如出一轍的蠱惑。
她在故意誘惑對方。
［拋開玉香是女人不談，蠱惑她也沒有多大用處啊？她在這裡地位低微，能幫你做什麼？］
方唐：［99永遠不要小看人啊，哪怕她之前只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工具。］
99：［這裡拒絕謎語人。］
方唐：［你猜。］
99：……
連謝硯辭這些人類都猜不透方唐的想法，它一個系統怎麼猜？
如果能猜透方唐的心思，它就不做系統，親自去做任務去了。
等第二天太陽昇起來，99還是想不通。
方唐從越野車下來，軍靴剛接觸泥地，身邊就迎來了兩個持槍的男人。
兩個槍口故意懟到她的腰上，兩個男人笑容猙獰猥瑣地說了一句土話。
大概意思是搜身才能進去。
她掃了一眼西周，只有她被槍抵住。
未必真的要搜身，只不過看她是女人，又是陌生的面孔，便以為是登盛帶過來的寵物，想要佔點便宜。
登盛眯了眯眼，用當地的土話呵斥了一句。
旁邊立刻有人用同樣的方言急促補充一句。
兩個持槍的男人突然僵住，槍口微妙地垂低了半寸，面面相覷一眼，最後不甘地後退。
周圍肆無忌憚瞄向女人的目光收斂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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