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頭越皺越緊：“祖母，你到底想說什麼？”
老夫人一看陸知淵裝傻，頓時氣不打一處來。
本來還想給孫子一點臉面，可他居然不領情？
她大手一揮，七八十歲的老婆婆，平日裡走路都拿著柺杖，力氣卻大得驚人。
“啪”地一聲，方唐都忍不住暗吸一口氣。
手臂結結實實承受這一巴掌的陸知淵卻面不改色，穩穩當當站在原地，連腳步都沒有挪一下。
老夫人恨鐵不成鋼：
“之前我只當你心思在祖國上，不近女色。沒想到你，你居然喜歡做這種事？”
她深知家醜不可外揚，把聲音壓低到只有方唐和陸知淵聽到的程度：
“你昨晚向管家要了些什麼，你自己清楚！”
“皮鞭，繩子，手銬？成何體統！”
“我們陸家世代清白，絕不允許出這種磋磨姑娘的混賬！”
老夫人確實不想要方唐當她的孫媳婦，可不代表她能允許孫子折磨她。
人家也是有爹媽生的，她也是人。
不喜歡就不喜歡，怎麼能折辱作踐對方？
陸知淵：……
他看向被祖母護在身後的方唐，看到她強忍笑容的表情，嘴角都快抽筋了。
“你盯著她看做什麼？我在這裡，你都還想要威脅她？！”
沒等他說出話，老夫人手中的紫檀柺杖就重重杵在地上，濺起幾粒細碎的石子。
陸知淵的太陽穴突突首跳，他揉了揉眉心，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窘迫：
“祖母...那些東西是用在我身上的。”
老夫人倒吸一口涼氣，她顫抖著手指向陸知淵：
“你、你居然強迫人家姑娘對你...？！！”
陸知淵：……
他看向方唐，只見她死死咬住下唇，肩膀不住地抖動，憋笑憋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。
一陣尷尬的沉默後，陸知淵深吸一口氣，垂下頭認命般低聲道：
“對不起祖母，我以後...不會再這樣了。”
“跟我道歉有什麼用！給人家姑娘賠不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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