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逆女對我避之不及，平日很少回來。”
聞言，周時燼詫異的看了季無常一眼。
看起來，他們父女的感情，比自己想象的還要糟糕。
自己雖然決定放棄了，但是臨走之前，還是想要做點什麼。
沉默半晌，他臉色遲疑道：“乾爹，有句話在我嘴邊轉悠半天了，不知道該不該問？”
季無常放下手中的酒杯，將目光落在周時燼的身上。
“在我面前，不用藏著掖著，有話首說。”
“外界都傳言您是一個老古板，相處下來才發現，你也挺通情達理的。
雖然對嘉豪嚴厲一些，但是我還是能瞅出來，你其實挺慣著他的。
手心手背都是肉，乾爹你為啥對棠棠姐那麼......”
接下來的話，周時燼並沒有說下去，因為他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比較恰當。
“你是想說，我對她刻薄？”
周時燼急忙擺手：“這可是您老說的，俺可沒說過這話！”
季無常搖了搖頭，將面前的酒杯倒滿，猛灌一口。
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，他的眸中不自覺的劃過一抹悲傷的神色。
“你乾爹我雖然性格古板，但是為人並不古板。
在我眼中，男孩子是更討喜一些，但是也沒有那麼重要。
不過是區區豪門而己，即便是古代帝王，也辦法保證江山永固。
非要計較什麼男女，又有什麼意義？”
“啊？”聽見乾爹的話，周時燼更加疑惑了。
“那您......”
沒等他的話說完，季無常深深嘆了一口氣。
“哎~~~我給你講個故事吧。”
周時燼：“......”
這我可太熟悉了，昨天可是聽了好多故事，今天還有？
來不及多想，他急忙點了點頭：“您說。”
“曾有有一對兒恩愛的夫妻，他們兩人有一個七歲的女兒，和一個未滿月兒子。
他們生活的非常幸福，然而，這一切的美好，都定格在女兒生日那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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