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借過,借過,我們是來找族長的。”
燕北邊走邊撥開人群。
村民雖然並不認識燕北,但聽到他要找族長,便也識趣地讓開了。
花梨和朝三春跟在燕北身後。
“燕北,先在這看一會兒再說。”
花梨跟著燕北後面,擠到稍微靠前的位置決定不再往前。
三人都停了下來。
畢竟隱在人群裡,不顯眼才能看清一切。
只見甘婆子抱著受傷的胳膊,一聲高過一聲地在那罵人。
“你們現在要志氣了,要不是我家的銀子,你甘大山恐怕墳頭的草都要枯十幾茬了,還有九妹死後你也是拿 了我家的銀子,當時不是己經說好了關於九妹的恩怨一筆勾銷嘛。”
“現在舔著臉來要志氣了,一群不知死活的東西.......”
甘婆子歪著嘴不知罵了句什麼,不用想也知道她罵得一定很髒。
似乎光罵還不解氣,她又衝著腳下狠狠一踢。
只聽骨碌碌幾聲,銀錠子便被踢散了。
朝三春很認真地數了數,不多不少正好五十兩。
“沒想到九妹爹還算有點爹味,把錢給還了回來。”朝三春點頭稱讚。
“他倒是真疼九妹,可奈不過是老實巴交加上人窮志短。”花梨淡淡回道。
“明白,就是知道他還是個好爹,所以你才通知他的。”
“一個由頭而己,他過來比我去找他更合適,大家也都更安全。”
花梨讓王老太太通知九妹爹過來,不只是為了讓九妹爹親眼看到甘婆子的下場。
最主要的目的是要問九妹爹關於李師道府的事情。
與其莫名地出現在九妹爹面前,不如光明正大地與九妹爹接觸,這樣事情不僅變得簡單,還能避免日後被人盯上。
甘婆子看著被她踢散的銀子,伸出腳又踢了一下。
一個銀錠子便滾到了九妹爹的腳下。
“這給出去的銀子,我是不會收回來的,九妹的死己經有了定論,人也封棺落了葬,這事就應該一筆勾銷。”
說完,她將脖子一梗,原本就兇悍的一張臉,現在又掛上了鄙夷之色。
“你蒙誰呢?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九妹的棺材在哪,她現在還在山泉寺停著呢。”
“如果不是你們害死了九妹,她為何回來鬧,為何不落葬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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