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皇后表面不動聲色。
可目光一首在趙讓和姜如音的身上。
從她看向趙讓的眼神可以看出，雖然她想做慶王妃，可她對趙讓的情意也是真心的。
只是趙讓對她也確實沒有半分喜歡，甚至還有幾分抗拒和厭惡。
姜皇后嘴角露出一絲輕笑。
“讓兒，如音也是一片好意，她是看母后擔心無人照料你的飲食起居，才主動提出採買事宜的。”
“母后，姜姑娘是姜相的掌上明珠，此舉實在不妥，且易惹人非議。”即便姜皇后開口了，趙讓依舊不肯鬆口，語氣依舊冷硬如鐵。
姜如音一聽，眼中再次噙滿了淚花。
“慶王表兄這是與我見外了，還是因為父親的原因而嫌棄我？”
趙讓微微一怔。
他與姜如音雖見過兩面，但不曾有過任何什麼交集，談何見外和嫌棄？
“姜姑娘言重了，朝堂之事本就是各抒己見，怎會無端牽怒一個女子身上。何況你還是母后的親侄女。”
“既然如此，那慶王表兄是答應我了？”
姜如音眸光微閃，笑意悄然浮上眼角。
“呃......”
趙讓一腦門黑線。
我哪句話是答應你的意思？
趙正欲開口解釋，卻聽姜皇后笑著道：“好啦，這也不算什麼大事。”
“況且如音這丫頭自小聰慧，打理些瑣事也並不費力。你若一味推辭，反倒顯得生分了。就讓她試試吧。”
見姜皇后堅持。
趙讓只得壓下心頭煩緒，低聲道：“既然如此，便依母后所言。”
他實在不明白這姜如音究竟意欲何為，但眼下母后己發話，他也不便再拒。
“謝姑母，那如音就不打擾姑母和慶王表兄了。”
姜如音笑意盈盈地向姜皇后福了福身，眼角餘光卻悄悄瞥向趙讓，眼中盡是歡喜之色。
趙讓眉心微蹙。
心中雖有千百個不願意，卻只得勉強頷首。
“讓兒——”姜皇后似乎看出趙讓心中的疑慮。
還未等他開口，便主動拉起他的手，目光深邃而溫和，“如音這孩子，自小便聰慧過人，我看她對你倒是真心喜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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