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在謝池映身上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,並且精神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樣子,上官利只是簡單提了一嘴他的修為,隨後便沒再說什麼,只是默默將自己儲物戒裡儲存的一大堆飯菜一個個擺在桌子上。
看著謝池映吃了一些後,上官利放下心,又簡單講解了一番比武大會的規則,隨後收拾完飯菜,並且留了謝池映喜歡吃的那幾樣以後,便離開了小院,回到自己那個洞府裡面去,說是改天再來看他。
上官利一走,渾身緊繃、還猝不及防得知自己這個小吃街在8個月後即將參加比武大會的謝池映總算放鬆下來。
毫不顧忌形象地趴在桌上,流下麵條淚,他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。
“……上官利、上官利他自己也知道我修為差!”
“萬劍宗是怎麼想的,這些人都是怎麼想的,讓我一個金丹初期去硬抗修仙界天才,這不是跟我鬧呢嗎……而且,上擂臺比劍的時候,這次也不能和學姐一起了,到時候,我被對面揍成死狗,萬劍宗,再加之他這個大乘期長老的臉都要被我丟盡了!”
“唉……”
謝池映再次嘆出一口幽怨的氣,腦袋上的紅毛都快要被愁掉了。
“而且、而且!學姐,我之前不就跟你講過,我在禁地裡面遇到了同樣是魔修的另外一個人嗎……那個老爺爺說,我現在是仙魔混血,如果想要突破境界,就必須兩邊都一起突破,靈力倒是好辦……可是我這上哪找魔氣去?”
鹿飲溪順手揪了揪謝池映的腦袋瓜子紅毛,成功收穫一個謝池映淚眼汪汪的視線。
他可憐兮兮抓住鹿飲溪的衣襬:“……學姐,我的頭髮可以隨便讓你揪,你現在安慰安慰我嘛。”
既然他本人都這麼說了,那鹿飲溪自然不可能不遵守。
鹿飲溪微笑著又揪了一下謝池映的腦袋瓜子,順手就揪了一小撮紅毛下來。
“你覺得我現在要怎麼安慰你?”
“以我的修為來看,不管怎麼安慰你都有點象是在凡爾賽。”
謝池映不明覺厲,望著自己那被鹿飲溪夾在手指間的紅色髮絲,困惑:“凡爾賽是什麼意思?”
向來面對謝池映說梗都如同流水一般說出口、而謝池映也大多能接上的鹿飲溪停頓片刻。
在她的印象裡,凡爾賽這個梗也已經有點老了,反正不是近期的。
如今看來,生活在一幾年的謝池映貌似不知道。
“……就是假裝自己什麼也不知道,故意眩耀的意思。”
鹿飲溪耐心解釋一句,謝池映雖然看上去還有些疑惑,但也沒有過多追究,只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噢噢,那我懂了。”
“這說法還挺高階呢。”
鹿飲溪跳過這個話題,坐下來,目標直指桌子上還擺放著的蛋撻。
“我覺得,你可以把你丹田裡面魔域給你的那個什麼詛咒,再加之你修為提升的方式、跟你師父講一講。”
謝池映撐著下巴,眉目裡面的愁緒格外明顯:“……跟他講了,會有作用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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