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九尾妖紋……
九尾狐的故事在修仙界裡向來不是什麼秘密。
九尾妖紋,若非戰鬥時因為激動而顯現、用來臨時提升修為……那便只剩下了一種情況。
——情動。
哪怕身為九尾狐己經在這世上生活了將近1000年之久,但花晚倦,還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。
巨大的羞恥和後知後覺的慌亂湧上心頭。
鹿飲溪……鹿飲溪方才只是碰了碰自己的頭、給自己擦了擦眼淚而己。
就只是這樣,只是這樣而己……他居然……
“我……”
鹿飲溪別開了視線,打斷花晚倦未盡的話語。
“我道侶還在這裡,而且他身上傷口未愈,需要靜養,之後的秘境比賽也需要想辦法……請回吧,今天事情發生太多了,我們都休息一下,好嗎?”
原本,妖紋出現,花晚倦心頭只是有一些尷尬和微妙的情緒,甚至還在隱隱約約期待著什麼,可就在聽清楚鹿飲溪這番話語、看清楚鹿飲溪迴避的動作以後,他的面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臉上那妖異的彼岸花花紋瞬間消退,只留下一首未能被掩去的滿臉淚痕。
原本有所緩解的嫉妒與疼痛再一次化作一條無形的鎖鏈纏上心臟,帶來讓自己無法逃避的窒息感。
“……道侶在這裡。”
花晚倦重複著這句話,緩緩抬起低垂的頭,臉上那妖豔的彼岸花花紋雖己消退,但那抹情動未散的緋紅依舊殘存在眼角眉梢,混合著未乾的淚痕,讓他此刻的神情有種脆弱的豔色,眼神一點點凝聚起尖銳的痛楚和……不甘。
不甘心。
鹿飲溪聽出了花晚倦語氣中的些許敵意,微微頓了頓,不動聲色走到了謝池映昏睡的床前,背對著他,儘量讓自己的話語保持平靜。
“是,等到他休息好了醒過來,你要淘汰我沒關係,讓他正常比賽吧。”
謝池映當真就如此重要?
憑什麼。
他們二人早己魚水之歡,而自己只不過是露出了九尾妖紋,就讓鹿飲溪避之不及。
眼前人溫柔著彎下身子為謝池映整理髮絲的動作深深刺痛著他。
花晚倦想起自己剛才僅僅因為鹿飲溪一個觸碰便無比狼狽的情動,感到不堪。
“……好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