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輸掉比賽以後,赤沛春面上的表情格外失落,周身那股開心的感覺也明顯消失了,垂頭喪氣地回到了看臺上。
“對不起,長老,這次是我技不如人,沒辦法為咱們赤火宗拿到這次比賽的第一名,多爭取一些修煉資源了。”
剛才的那場比賽畢竟有著自己宗門的弟子在參與,赤歌自然全程都有好好關注。
雖然她平日裡在宗門的形象算不得多麼寬鬆、平易近人,但基本的事理還是明白,剛才那一場比賽赤沛春己然盡了全力,只不過確實是技不如人……被那陸希提前預判到了位置,最終輸掉了初賽,後面的比賽也沒機會再參加了,只能等待3日以後的秘境大比。
望著自家弟子失落的神情,赤歌安慰似地拍了拍赤沛春的肩膀,隨後又給她遞上一小塊甜糕和春茶。
“無礙,兵家勝敗乃常有之事,你己然盡力了,技不如人而己,不要被此事影響心情,等到之後秘境大比,再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。”
說到這裡,赤歌不知想到了什麼,目光瞥到一旁,同樣回到看臺上靜靜坐著、不知在和身旁那弟子談論著什麼的鹿飲溪身上,語氣有些遲疑。
“……就是。”
赤沛春本身性格也格外通透,雖然有些遺憾自己這次比武大會沒辦法爭取第一,但還是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,接過那一小塊甜糕小口小口的抿著,聞言不解。
“就是什麼?長老。”
赤歌頓了頓,在赤火宗看臺的範圍裡下了一個隔音陣法。
“阿春,你這一鞭是不是還沒有開始發揮全部威力,沒有到最後一式,便猝不及防……被她從最微弱之處打斷了?”
赤沛春也確實還在被剛才的那場比鬥所困擾著,仔細覆盤著所有的經過,越想越覺得有些不對勁,聞言點頭就如同搗蒜般。
“對…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,我也不是第一次和萬劍宗的弟子比試了,而先前,一般劍修和我比拼的時候,沒有一個人會專門盯著我還沒挑的地方去打斷,哪怕有這種想法,也完全沒辦法預料到我辮子的走向,可陸希卻不太一樣……難不成她,之前就可能和我們赤火宗的人打過交道?”
想來剛才的那一場比賽,並不僅僅是他這個坐在看臺上的長老有了一些疑慮,身處比賽中的赤沛春本人也格外困惑。
陸希剛才贏下比賽的時候,總感覺對於他們赤火宗的功法很熟悉一樣……
想起自己在900年前因為心性太過天真,朝他宗少主透露功法,導致赤火宗險些被滅門,還連累自己阿姐變成鬼修一事,赤歌不免對剛才的情形有點敏感。
可……
不知道該怎麼描述和形容,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,但卻說不上來。
最終,也只能停留在猜測,沒有事實的證據,心中暗自將警惕程度提高,她拍了拍赤沛春的肩膀。
“沒關係,反正接下來還有許多時間,仔細一想來,你不能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也算是好事,正好有時間仔細觀察場上弟子的招式和動向,對於三天之後的秘境有幫助……”
“其他事情,之後再說吧。”
…………
在自己比完這場堪稱漂亮的初賽以後,鹿飲溪站回了萬劍宗的看臺上,獲得了謝池映一個輕柔的臉頰吻。
說是吻,但鹿飲溪覺得偷親更為合適。
謝池映在偷親成功以後,看上去比被偷親的鹿飲溪本人還要激動,因為鹿飲溪預設讓自己輕的舉動,面上露出了一種格外得意的表情,隨後又拉住鹿飲溪的手。
“學姐……你剛才打的好帥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