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正是春暖花開的時節。
今年桃花開得早，昨天下了雨，地面溼答答的。
黑色梅賽德斯行駛在路上，開上墓園。
一首照顧霍阿姨墓地的男人五十多歲的年紀。
看見賀宗野帶著個姑娘來，眼睛亮了。
“賀少爺，您來了。”
賀宗野點頭，“李叔，那人來過嗎？”
李叔：“先生來了，只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沒上去。”
賀宗野點頭：“辛苦了。”
沈今杳手裡捧著一把鬱金香，這是霍阿姨最喜歡的花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，她心裡突然有些忐忑起來。
倆人相握的手她扯了一下，感受到阻力，賀宗野扭頭看她。
“怎麼了？”
沈今杳抿了抿唇，猶豫著：“我去會不會不太好？”
賀宗野握緊她的手，笑得肆意：“你是她兒媳婦，哪裡不好？再說了，我媽一首都很喜歡你。”
“你去了，她會更開心。”
沈今杳因為他這話不好意思起來，聲音細小：“誰要嫁給你？”
賀宗野眯了眯眼，危險道：“嗯？”
沈今杳忙拉著他走：“我們快進去吧。”
墓地被照顧得很好，沒有一點雜草，面前還擺了貢品，應該是賀宗野提前讓人備好的。
照片上的女人永遠停留在三十三歲。
年輕，貌美，優雅知性的女人。
霍阿姨年輕時還是很著名的大提琴家，後來迴歸家庭，當起了賀太太就很少碰了。
賀宗野很小的時候見過母親站在臺上的樣子。
很耀眼。
小小的他，不懂什麼是榮耀，只是為她感到開心。
沈今杳和霍阿姨說了點話，而賀宗野從始至終都很平靜，什麼也沒說。
走前，沈今杳搖了搖他手：“你不和阿姨說說話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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