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雪這天，京北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。
驟然降溫，沈今杳嗓子一陣幹疼。
賀宗野泡了藥，等她吃完早點，擱置在她面前。
沈今杳移開，嫌礙事。
賀宗野撐著桌面，俯下身：“把藥喝了，不然感冒會加重。”
沈今杳皺著眉，聞到那股濃烈的藥味就難受。
賀宗野在她臉上親了親：“有糖。”
沈今杳這才吐出去一口氣，捏著鼻子把藥喝了。
下巴被捏起，賀宗野低頭堵住她苦澀的唇，將糖用舌尖抵進去。
他並沒有急著退出去，吮著她的唇瓣，在她口腔內攪動，吻嘖響起水聲。
沈今杳眯著眼睛去推他，卻被吻得沒有力氣，那點掙扎更像欲拒還迎。
離開她漣漪水光的唇瓣，賀宗野指腹在她唇上按了按：“還苦嗎？”
沈今杳舌尖攪動嘴裡化了一大半的水果糖，橘子糖的酸甜，還有他的味道充斥著整個口腔。
一點藥的味道也沒有了。
她把糖含在腮邊，紅著眼尾低下頭去，悶悶搖頭。
賀宗野揉了揉她的腦袋，“我晚上的飛機。”
沈今杳垂著眼睛：“嗯，”說著起身去拿包。
賀宗野將她拉回來，抵在身後的餐桌，摟著她的後腰：“確定不跟我一起去？”
沈今杳：“我還要上課，沒時間。”
賀宗野要去港城出差，兩週左右，他說快的話一週就夠了。
賀宗野知道讓她請假陪自己去出差是不可能的事，雖然有不捨，還是強忍下來了。
晚上，賀宗野準時在九點打來電話，那個時候她剛好下課。
而他那邊傳來幾道粵語的交談聲，沈今杳聽不懂，但猜測他應該是在飯局上。
於是，她沒開口，只有賀宗野語氣鬆散的問她時，她才會回兩句。
一首到她上床睡覺，賀宗野那邊還沒結束，他也沒有要掛的意思。
沈今杳把手機放在枕頭邊，聽著那邊賀宗野低沉的嗓音，來人的奉承和交談聲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過去的，只記得迷迷糊糊間賀宗野好像在叫她。
她翻了個身繼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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