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天榜比拼的修為比地榜高,但天榜這些年來來回回都是那麼幾人,而且很多大能壓根就不屑參加,所以修士們早就看膩。
而且看老傢伙哪有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來的有意思,因此每屆天榜地榜,都是地榜更受人關注。
今年地榜尤甚,因為今年挑戰榜上的那些人,個個都是世家宗門的天驕,傳說好幾個都繼承了稀有血脈。
“你壓的誰,我壓了寧家的寧頌雅,她可是寧家年輕一代唯一的混沌靈體。”
“我壓了司空舜,據說也覺醒了元靈聖體。”
“旁邊聖光殿的千星聖子賠率也低,又是一個不滅鳳凰體。”
“我看閒雲宮的黎水仙子也不簡單,那可是玄冰仙骨。”
“前面什麼動靜,怎麼這麼熱鬧。”
“有傻了壓了那個賠率最高的紀衍,壓了十萬靈石。”
“嘶,十萬?這紀衍要是贏了,得賠多少?”
“能贏才怪,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,還是靈寶行推上來的,靈寶行自家的少主都是個廢物,他們推的人,哪屆進過前十?”
“沒辦法,每年都有這種做夢發財的賭徒,最終都是一場空。”
“一場空?”火靈兒扔下一堆極品靈石,“我偏不信,我壓紀衍勝,一千極品靈石。”
“我也壓紀衍勝。”秦嬋和火靈兒對視,“同樣一千極品靈石。”
瞬間,整個賭場更加熱鬧非凡,關於紀衍的議論越來越多。
“這人到底什麼來歷?”
“難不成真是什麼絕世天驕?”
“我看多半是個靠臉吃飯的小白臉,不是世家宗門,哪裡出得了什麼天驕,多半是自視奇高,哄得那司徒珏給了邀請函。”
火靈兒和秦嬋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,紛紛打量起對方。
那賭場管事見到這麼多極品靈石,喜不自勝:“兩位姑娘,紀瀚的賠率也高,你們要不要也壓點?”
火靈兒和秦嬋異口同聲:“不必。”
兩人又眯起眼睛:“你和紀大哥什麼關係?”
秦嬋拳頭輕握,緊抿的唇瓣輕啟:“我是紀大哥的未婚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火靈兒審視地看著她,表情嬌縱,“看你神情這麼緊張,就算你們認識,實情也不會是你說的這樣。”
“那至少紀大哥和你沒有關係。”
“誰說沒關係,紀大哥救過我的命,我發誓要以身相許的。”
“不過是你一廂情願,紀大哥才不會同意。”
兩人長得漂亮,修為又都不低,現在劍拔弩張,周圍圍觀修士越發興趣濃,也越發確定紀衍就是一個只靠容貌只會哄女人的花拳繡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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