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就繼續修煉繼續悟道唄。”紀瀚不耐煩，“沒有神界，我們就不能自己創造一個神界？不能創立混元境之上的功法？”
他說得讓人一怔，紀瀚自己卻是豪邁萬丈：“師兄師姐們都能自己創立修煉功法以及各類道門，為何我們就不能再往前走一步？”
“這如何可能？”
“怎麼不可能？路都是走出來的，沒路，我走過，那便是路！”
隨著紀瀚話音落地，天行大陸突降雷聲，似在印證他話語中的可行性。
他的話太驚悚，志向太高遠，眾人連想都不敢想，唯有紀衍面帶微笑地看著他。
“哥相信你能行。”
“我們是不是快要出去了，原來這就是天行大陸，看著比任何一處還要荒涼。”
“可曾幾何時，有那麼多弟子在此論道，他們都為了眾生而……”黎水仙子沒有說完，話語裡充滿了悲愴。
“都是一群蠢貨而己……呃……”千星聖子嗤笑，還沒說完，丹田又被紀瀚踩爆，神魂寂滅，周身豐厚的靈氣消散於天地。
“雖然他們都是上古修士，但好歹和我們生活了那麼久，還教了我們那麼多本領，沒良心的渣滓。”
周圍一片寂靜，但沒人說出紀瀚心狠的話。
此時司空舜也徹底安靜下來，不敢再造次。
紀衍有些遺憾，不過留著司空舜，不知道能否威脅那司空綏。
嘖，想娶娘，想讓娘給司空家生孩子？這仇不能不報。
司空綏不是想要更多特殊血脈的後代嗎？那不如當著司空綏的面，廢掉現存唯一的一個。
司空舜感受著紀衍的目光，慌亂瞬間將他吞噬。
他拼命告訴自己沒問題，雖然紀衍和紀瀚的修為都到了混元境，可司空家的混元境也不少，他們兩個，難道還能對付家族裡那些長老嗎？
十人進去，九人出來，天機閣閣主沒有多問一句，只是目光和善地看著他們，尤其是紀瀚。
“如何？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了嗎？”
“謝過閣主，收穫頗豐。”
“有收穫就好，未來終究是你們年輕人的，希望你們能夠打通去往神界的通道。”
幾人聞言面面相覷，然後齊齊看向紀衍和紀瀚兩兄弟。
天機閣閣主心中產生不好的預感：“難不成神界的通道永久地封了？”
“不。”紀衍揭穿這個殘忍的事實，“是根本就沒有神界，也不存在混元境之後，成神一說。”
“沒有神界？”連天機閣閣主都沒有想到這個可能，打擊頗大。
“對，沒有神界。”
這個訊息很快傳遍三千大陸，因為是由天機閣閣主親自所說，所以沒有人不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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