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回到學校,剛走進實驗室,紀衍就感受到一股股怪異的目光。
還沒坐穩,導師就讓他去辦公室。
紀衍知道,應該是阮念星做成了。
儘管心知肚明,但面上仍裝作一無所知。
“老師,您找我?”
郭均表情十分冷漠,甚至帶著嘲諷:“紀衍,想畢業和老師說就行了,找外人又是何必呢?覺得老師壓榨你了?”
“老師,您說什麼我不懂?”
“行了,別給我裝傻,我這裡也不是缺你不可,既然答辯論文己經過了,過些天程式就給你批下來,你和這屆一起畢業吧。”
他說著還佯裝遺憾,實則嘲諷:“本來打算再指導你兩年,將你介紹給藍藥的,可惜了,不過人各有志,阮氏畢竟就一個獨生女。”
很快,紀衍攀上阮念星,即將去阮氏的訊息就傳得沸沸揚揚,幾乎全是對紀衍不好的言論。
“之前那麼拒絕阮念星,原來都是做戲。”
“嘴上說著不要不要,身體倒是很誠實。”
“畢竟阮氏可就阮念星一個繼承人,他要是做了上門女婿,這輩子都不用再奮鬥。”
“真丟博士生的臉。”
流言蜚語傳播的很快,甚至紀衍的舍友都專門打電話過來詢問。
之前維護紀衍的女生,更是感覺天都快塌了。
專門找到他來問:“紀學長,你真打算去阮氏?”
“從來沒有。”紀衍表情很冷,一副為流言所困,然後很悲憤生氣的模樣。
女生得到答案鬆了口氣,她就說紀學長不是這樣的人,那天阮念星演的戲她從頭看到尾。
“那現在那些流言……”
“是阮念星動用家族關係,私自找到郭教授做的,我從頭至尾都不知情,只是被通知的那個。”
女生聞言,目光瞬間變得無比同情。
她就說如果阮念星真喜歡紀師兄,怎麼又會將此事鬧得沸沸揚揚?
雖然博士生被壓榨是常事,但既然有這個能力解決,應該悄然撈出來才是,而不是明晃晃告訴所有人是她做的,讓紀師兄受盡嘲諷。
而且如此一來,除了阮氏,紀師兄還能拿到去別處的介紹信嗎?
偏偏此時,阮念星還一臉得意,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對紀衍特別好的大好事,歡歡喜喜跑來邀功。
她一貫天真可愛的模樣,今天還化了特別漂亮的妝,光彩照人:“紀衍,你之前不是說你很忙嗎?以後你就能主宰你自己的時間了,不用和我說謝謝哦,誰讓我喜歡你呢!”
女生一言難盡,這叫喜歡?這TM純害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