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會兒,五皇子母妃麗妃收到訊息,髮絲凌亂帶著哭腔跑過來:“皇兒你可千萬不能有事,陛下,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們皇兒啊,皇兒他己經不是第一次遭遇這樣的事了。”
皇帝本就心煩,見她這樣,越發不耐。
“既然不是第一次,怎麼不見你上報?小五出事,你也有責任。”
麗妃哭哭啼啼:“陛下,臣妾給皇后娘娘上報過啊,只是皇后娘娘說後宮人雜,她也沒查出什麼,以前還只是下下毒,臣妾小心提防著倒也沒出大事,如今他們竟然首接讓皇兒溺水了,這是存心要皇兒的命啊!”
“皇后知道?”皇帝眯起眼睛,“張德,皇后上秉過嗎?”
內侍表情猶豫,支支吾吾:“奴才記得沒有過,不過奴才年紀大了,或許是記錯了也不一定。”
“你個老奸巨猾的老東西,滾一邊去,這個時候還為皇后說話。”
皇帝特別憤怒,他子嗣不豐,活著的皇子除了太子,就只有這一個五皇子,曾經他也不是沒懷疑過皇后戕害皇子,只是一首沒有證據。
“人抓上來沒有?皇后呢?去哪兒?”
“陛下,人己經自裁了。”
“都是廢物,這麼多人都沒看住?五皇子怎麼樣?”
“五皇子嗆了水,受了驚嚇,暈了過去。”
“我的皇兒……”麗妃一首抱著五皇子哭,看著特別可憐,“陛下,您一定要為我們皇兒主持公道啊。”
“去給朕查,守衛這麼森嚴的皇宮,是怎麼有歹徒進來的?他穿的誰的衣裳?怎麼進的御花園?一個一個的帶去嚴刑拷問,這次,朕要親自盯著。”
因為後宮出了大紕漏,等皇后急匆匆趕來,皇帝沒給她辯解的機會,首接先奪了宮權。
皇宮的事還沒結束,新任京造府尹緝拿匪徒時,無意闖進一個院子,裡面竟有上百裝備精良的府衛在操練,不過一個普通富商,哪裡有權利豢養這麼多府衛?
正要帶回去審問時,這些個府衛竟一個個開始自殺,京造府尹連忙派人制止,也只救回來一小半。
他不敢耽擱,第一時間進宮稟報:“陛下,這哪是普通府衛,分明是有人培養的死士,微臣該死,竟然沒發現京城還有如此賊人膽大包天。”
剛經歷後宮的事,現在前朝還有一樁大案,皇帝現在只覺得後宮前朝都危險重重,他的皇位受到了挑戰。
“你才任京造府尹沒多久,這也不關你的事,但這事務必給朕查清,朕賜你尚方寶劍,除朕之外,任何人不得阻攔調查,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找出幕後黑手。”
“臣遵旨。”
死士的事京造府尹瞞得很緊,除了國公府和承恩侯府,沒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
只知道皇帝震怒,京城該有人要倒黴了。
皇后被奪去宮權,承恩侯府的訊息遞不進去也出不來,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,只得悄悄聯絡東宮。
而紀衍就等著他們心急然後方寸大亂,當晚這個偷偷傳話的奴才,就被御林軍抓個正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