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被奪去鳳印、剝去鳳冠、貶為庶人,自裁身亡,太子被廢黜儲君之位,幽禁東宮,承恩侯府上下三十九口,年歲十二以下,充作罪奴,其餘全部判斬首之刑。
判決出來之後,全京城歡呼,擁護當今陛下聖明,承恩侯府行刑之日,大街小巷都異常擁堵,全是扔爛菜葉和臭雞蛋的。
紀衍也在雙香樓訂了一間雅座,讓紀琳琅和夏葭蘭去看熱鬧。
“該!”紀琳琅狠狠呸了一聲,“我聽說承恩侯世子還養了一個別院的童男童女,深井之下有不少白骨。”
說著她還有些唏噓:“前不久皇后還對我擺臉色,沒想到最後的結局會是這樣。”
“但是戕害皇子,她不自殘,其他嬪妃會一首鬧下去,還是太便宜他們了。”夏葭蘭也是渾身膽寒,乾坤朗朗,他們竟敢如此大膽,難怪太子也那樣狠毒,都是一丘之貉。
“現在黎均霆被廢黜儲君之位,他再也不能當繼位,真是暢快至極。”
“不過是陛下不得己給天下的一個交待而己,等過幾年,說不得就會尋個什麼機會放出去,以五皇子年幼、朝廷不能沒有儲君等名義恢復太子之位。”
紀衍這話讓夏葭蘭一驚:“那我們……”
“所以我們得儘快行動,讓陛下沒有這個機會。”
見夏葭蘭神情緊張,他又勾唇輕笑了聲:“不過在此之前,我們先將婚結了,免得祖母成天唸叨,放心,我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。”
紀國公成婚,讓壓抑了好幾個月的京城難得鬆快幾分。
尤其紀衍給的彩禮之豐厚,讓所有人都津津樂道。
絲竹聲喧鬧不停,連東宮都能隱約聽到一些動靜。
內侍們看著黎均霆陰鬱的神情擔憂:“殿下,您往這兒站了一天,回房休息吧?”
黎均霆勾起一抹殘忍的笑:“孤現在連站在這裡的權利都沒有了嗎?”
那內侍連忙跪下:“殿下恕罪,是奴才多嘴。”
“滾。”
黎均霆死死盯住紀國公府的方向,他本己計劃好,不會讓這場婚宴正常進行,可是還沒來得及動手,他的人手就全沒了。
他知道,這事雖然是京兆府尹揭發的,但肯定和紀衍脫不了干係。
“真是小瞧你了,紀衍,別以為孤會這樣認輸,孤不會被囚禁在東宮一輩子,夏葭蘭遲早是孤的,孤會讓你不得好死,你給孤等著,破壞不了婚宴,孤還不能給你製造一點麻煩了?”
然而他再怎麼憤怒,依舊阻止不了紀衍的意氣風發。
紀國公府軍功顯赫,大半個京城的勳貴權臣都來慶賀,那不能來的,也是官位太低,沒收到請柬。
被逼著灌了不少酒,紀衍最後裝醉才得以脫身。
進婚房時滿身都是酒氣,夏葭蘭來不及害羞,全程伺候著洗漱了。
“不用你動手,我沒醉,都是裝的。”
夏葭蘭卻是沒聽,為他褪去外衣,讓丫鬟打水進來,見他不讓丫鬟擦身,又自己動手,一寸一寸,小心翼翼。
待看到肩背上的傷痕,更是輕柔了幾分。
。耐難熱燥他令,上背後的衍紀在打吸呼的熱溼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