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你在幹什麼?”
“廚房太雜亂了,明天要擺攤,有很多食材需要先在家裡處理,得將廚房好好整理一番,以後才好幹活。”
紀漫看了眼掛在牆上的鐘表,輕皺眉頭:“可是都這麼晚了,而且這幾天你都沒怎麼睡。”
“小姑娘家家的,別老是皺眉。”紀衍往她眉心按了一下,“我就先將東西拿出來,明天好打掃,你早點回房休息,別碰著了。”
“哦。”
紀漫小心避著走路,畢竟鍋碗瓢盆的要重新去買也挺費錢。
哥哥說的對,捐贈款是別人給的,花著不安心,而且花完就沒了,還是要有個自己賺錢的路子,她決定哥哥去擺攤,自己就跟著劉婆婆去撿廢品。
都說劉婆婆可憐,以前丈夫犯渾,生了個兒子也不孝順,天天找她要錢,大家不知道,劉婆婆掙錢可多了,有次她看到劉婆婆從撿來的書本里還翻到夾在書頁裡的新錢,還有次她偶然撞見劉婆婆的兒子搶了金項鍊去賣,那金項鍊多半也是撿來的。
要是她也能撿到一條就好了,這樣哥哥就不用耽誤學習去擺地攤了。
紀漫帶著幻想很快進入夢鄉,這幾天傷心勞累過度,幾乎是沾床就睡,紀衍在門外都能聽到她細微的鼾聲。
想必劇情裡那偷錢之人也是預料到了這點,知道他們兄妹今晚必定累極,不是劇烈的震動不會醒。
看著屋裡錯亂擺放的鍋碗瓢盆,他又將窗戶開啟,只要那人一來,驚慌之下肯定也會驚醒鄰居,他就是要捉那人一個現行。
到底是怎樣的低劣品性,竟是連兩個無依無靠孩子的善款都要偷走。
上輩子報警之後沒有結果,因為樓棟沒有監控,如今的鑑證水平還不高,警方不會為了丟失的這點錢而去收集指紋。
紀衍腦海中有幾個懷疑物件,但這事說不準。
蘭姨給的五百,再加上張姨籌來的八百,差不多是本地普通工人一個多月近兩個月的工資了,這筆財富足以令很多平時看著安分老實的人心動。
佈置好一切之後,紀衍安心去睡覺,不過他精神力強大,即便睡著,一旦有什麼動靜,也會立即清醒。
夜深人靜,月光高照,破舊的七層老居民樓也在最後一家婦人罵孩子聲中漸漸沉寂下來,因為是冬天,外面靜得連蟲鳴聲都沒有。
正在此時,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推開自家大門,悄悄上樓,熟門熟路的摸到紀衍他們家門外,然後從兜裡掏出一根鐵絲,輕鬆轉動。
屋內,紀衍猛然睜開雙眼,小偷來了。
耳朵貼近房門,他手裡拿著一根擀麵杖,可以隨時攻擊。
劇情裡這可惡的小偷幾乎是毀了原身的讀書前途,錢雖然不多,卻讓兩兄妹背上了不知足、博眼球的負面形象。
若是沒有這回事,原身說不定能安安穩穩地考上大學,到時候不管是讀個公費專業,亦或者用貸款上學,都能有個好前途,然後給妹妹更好的生活。
有時候壓垮底層人的其實就那麼一兩件小事,這被偷走的錢又讓小學生們有了嘲笑、排擠妹妹的藉口,越發養成妹妹偏激、壓抑、敏感的性格。
他必須將這個罪魁禍首逮到,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。
“砰!”
“叮!”
“嗙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