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在哪兒呢?這人參快給二叔燉了。”
“敗家子!這麼好的人參怎麼能燉了?”朱蓉一把搶過去,激動地臉頰通紅,“咱們這山上還有人參?”
紀家大家長紀有根敲了敲旱菸管:“前朝這三座山還屬於那郡王的封地時,確實聽說過郡王向朝廷進獻過人參。”
紀佳聞言放下了心,她就說這堂哥的性情不像是有來歷的。
“人參不燉怎麼救二叔?難道幹吃?不僅有人參,我還挖到了許多黃精,哪個能治就給二叔吃哪個吧。”
紀佳忍無可忍:“腿斷了是要接骨的,吃這些沒用。”
紀衍皺著眉頭,似乎十分沒有耐心:“那就去送去醫館讓大夫接啊,或者請大夫回家,你們都杵在這兒幹嘛?”
紀佳咬牙切齒:“阿爺阿奶還有你娘不讓。”
“為什麼?”紀衍轉頭質問,“阿爺、阿奶,二叔不是你們親生的嗎?為什麼不讓治?娘,你也是,你一個婦孺,摻和家裡的事幹嘛?擔心沒錢?那現在有錢了,你們不都說今後靠我嗎,現在我就能養家。”
紀佳看他咧著大白牙,昂著線條分明的精緻下巴,情緒複雜。
被自己兒子一通說,朱蓉因為人參激動漲紅的臉頰又變得青黑,使勁拉他:“這裡沒你的事,回房去。”
“我才不去,阿孃你都說了以後這個家是我來繼承的,那就我做主,憑什麼不救二叔?那是不是改天阿爺阿奶病了也不救?我病了娘你也不救?”
朱蓉氣得發抖:“這怎麼能一樣?”
“哪裡不一樣了,二叔是阿爺阿奶的兒子,是家裡的勞動力,我是娘你的兒子,也是家裡未來的勞動力,我和二叔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你二叔又沒兒子。”
“沒兒子就不救了?”紀衍震驚,“那要是我以後也生不出兒子來呢?這種事情哪裡能夠保證的?”
“你怎麼會生不出?多生幾個不就有?”
“村長家生七個,都湊成七仙女了,有兒子?難道沒兒子就不活了?”
紀佳決定對這個堂哥刮目相看,本以為他是這個家裡混吃等死最混賬的一個,沒想到他雖然平日活計不幹,思想倒是挺先進。
紀衍一個個望過去,眼神里明晃晃寫著“沒想到你們都是這種人”,看得紀有根、蔡春花和朱蓉都不自在地撇過頭去。
一旁諾諾不敢吱聲的二嬸趙虹哽咽地去握紀衍的手:“小衍,謝謝你,嬸子謝謝你。”
“謝什麼謝,阿爺阿奶都說了,以後這個家都是我的,所以你們理所應當就該我來管。”紀衍拍著胸脯,用力證明他很靠譜。
只有紀佳又覺得自己白感動了一場,果然被寵壞了,這個家憑什麼都是他的?
不過被他這麼一鬧,爺奶和大伯母倒是沒有再說什麼。
“天這麼晚,抬二叔去縣城的醫館不現實,我去將大夫請回來。”
朱蓉連忙拉住他:“這麼晚了,你一個人出去多不安全,讓大丫二丫或者霜兒去。”
紀衍用力甩手,語氣責怪:“她們都是丫頭片子,豈不是更不安全?沒事,我喊牛大力和我一起,娘,你今天怎麼回事?太囉嗦了點,以後我可不能再聽你的,不然家裡的事都要壞菜。”
朱蓉氣得大口喘氣,這個兒子,自己都是為他好,怎麼胳膊肘往外拐?
?些要是不的上頭們他到分後以,傷治二老紀給都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