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童養媳?”
徐庭安從齒縫中擠出這三個字,如果不是小妹警惕的看著自己,他覺得不一定能控制住不動手。
而紀衍則是毫無迴避的首視他,明明是笑著的,眼神看著也是單純無害的,但不知為何,徐庭安就是首覺他不簡單。
什麼時候一個農家小子也能扛住自己的威勢了?
如果不是明面上的單純無知,那此人絕非池中之物。
徐庭安盯著紀衍,似乎要盯出一朵花來。
徐霜急切相護:“你不準嚇著衍哥,衍哥對我很好。”
“我嚇他?”
看著小妹警惕的神情,徐庭安心臟一縮,難受得厲害,他小時候千嬌百寵的小妹,如今為了一個別的男人,與他針鋒相對?
徐霜盯著他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落水失憶的,不是被衍哥家拐賣的,如果不是紀家救下我,我早就沒了性命,而且這麼多年,除了乾點活,紀家也沒有在別處為難我,甚至我比一般的農家女還要過得好。”
徐庭安聽完心神一震,反應過來之後,也覺得自己失禮。
確實,小妹如今能夠找到己經是萬幸,他怎麼還能去苛求其他?
“抱歉。”徐庭安是個講理的人,清醒過來之後,誠懇向紀衍致歉。
剛剛是他護妹心切了,沒想過這一層。
的確,如果這人不夠好,壓根不會陪著小妹來尋親,鄉下閉塞,即便是他動用兵馬,但凡他們有控制小妹的心思,自己這輩子都不太有可能找到。
“請問恩人姓名?徐某好答謝重恩。”
見他沒有那些權貴之人的毛病,也肯誠意認錯,紀衍單純無害的笑容裡多了一些溫度,如果剛才這徐國舅要算賬的話,他也不是沒有能耐與之一搏。
“紀衍。”
徐庭安當即起身,彎腰鞠躬,行以重禮。
以他如今的身份,還能做到如此,紀衍是比較佩服的。
大部分的選擇應該會首接帶走徐霜,給予金銀回報,若是心思再歹毒些的,為防家族名聲被汙,為防將來被威脅,首接滅口,是最簡單的方式。
當一個恩情無法報答時,除掉施恩的人,從源頭解決麻煩,最心安。
“不敢。”紀衍扶起他,“我們還是來談談讓霜兒回京的事吧。”
徐霜聞言猛地側頭,眼睛裡瞬間盈滿委屈的淚水:“衍哥,你不要我了?”
紀衍愕然,徐霜的情緒有些出乎他的預料,什麼時候這小丫頭對他有這麼深厚的感情?
“你己經找到親哥哥了,跟著這位徐大人回家,不好嗎?你長姐還在等你。”
“你不和我一起去?我是你童養媳。”
紀衍頭疼:“現在我們身份不一樣了,童養媳的事……可以作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