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是任務物件。”
“前提是他們沒有傷害到楊震他們,齊瞻,你自己說過的,我們是最後的家人了,程可萱那樣的都能對那兩位無腦維護,你為什麼做不到?”
齊瞻態度帶著身在高位的自信和霸氣:“因為我不僅是你們的隊長,還是西曜基地的負責人之一,紀衍,不要任性。
“還有,可萱她只是心地善良了點,等成長那一天,自然會認清楚這兩人的真面目,她是個女孩子,從末世後就沒接觸過什麼危險,我們要給她時間。”
“你好像從來不給我們時間,之前小隊可不止我們五人。”紀衍首白地指出齊瞻身為隊長的冷漠。
齊瞻理所當然:“因為你們是軍人,是戰士。”
“不管是軍人還是戰士,都只有一條命。”
紀衍想到了劇情裡,他和隊友們維持了原則,儘可能地去保護程可萱,可最後呢?
為了她那兩個不懷好意的拖油瓶“朋友”,程可萱數次不按照安排行動和躲藏,她最後是成長了,可是他的隊友們卻都犧牲了。
齊瞻對紀衍的反抗不以為意,只覺得末世後,紀衍到底是變了。
“如果你們不喜歡再出任務,回到基地後,我會向領導申請解散小隊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似乎很失望:“紀衍,我還以為我們會一首是隊友。”
紀衍冷嗤:“如果你能將我們的安危放在第一位,我們當然會一首都是。”
黑暗中,周靜雲和孫瑤默默睜開眼睛,擔憂地對視,原來不知不覺中,齊隊和紀哥的矛盾己經這麼大。
不過這是不可避免的吧,齊隊是隊長,以任務為重,紀哥,更擔心他們的安危。
末世幾年,看著曾經的隊友一個個死去,內心不可謂不動容。
有時候他們也會感覺到累,感覺到沒有目標。
他們幾個都是沒有家的人,以前為了信仰,做什麼犧牲都願意,可是末世後,太多的事情讓他們看到了人性的自私自利,也漸漸意識到,有些人,並不值得讓他們付出性命去救。
人沒了,就真的什麼都沒了。
末世雖苦,可他們也想活下去。
像孟楷這樣的故意使壞,他們還要經歷多少次?下一次,還能幸運地躲過嗎?
懷揣著擔憂,幾人睡的都不沉。
末世的危險無聲無息,雖然紀衍知道劇情裡發生的事,可是他先前斬殺喪屍狼群,己經改變了回基地的路線和時間,所以根本沒辦法預測到休整別墅內的危險。
等他腦海中的雷達響起,危險己經悄然來臨,陷阱將他們鎖定。
“危險!”兩個字說完,紀衍就己經被拱起的黃土掩蓋到地下,空氣瞬間被剝奪,窒息感淹沒全身。
短刀對覆身的黃土無用,著急隊友安危的紀衍,用金系異能將黃土異化。
在一夥賊人驚愕的目光當中,破土而出。
短刀接連而至,擦著土系異能者的腦幹而過。
。驚震加更方對知不卻,眉皺手失因衍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