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瞻冷眼斜睨著紀衍:“基地是我的責任,不是我的權力,紀衍,你才是危害人類安全的禍根,你如果利用小喪屍控制喪屍潮,推進你那個實驗,我絕對不會放過你。”
“這麼肯定?那如果我沒有呢?”紀衍臉上沒什麼表情,但眼神很清澈透亮,“齊瞻,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救基地?你能帶領異能者拯救世界?你憑什麼臆斷我的方法是錯誤的?”
“因為你那個實驗,最終就是會導致人類互相殘殺,誰不想擁有更好的異能?若是本來覺醒的一般,看中了別人更強的異能你當如何?”
“你說的前提是人類能夠在這末世活下去,而且,難道末世前就沒有這樣的權力傾軋嗎?”紀衍語氣頓了頓,“那些每年消失的孩童,難道還少?”
一句反問,讓齊瞻啞然。
但他仍舊堅持自己的理念:“末世前的那些任務,我己全力以赴,如今末世,看著即將出現的隱患,我也必須阻攔。”
紀衍嗤嘲道:“人類都要滅絕了,還糾纏這些可能的隱患,齊瞻,我真的很懷疑你到底是真堅持原則呢?還是以堅持原則為藉口立人設、攀權力。
“外面那些喪屍,你難道看不到它們又進化了一輪?看不到它們對基地的攻擊越來越頻繁?
“沒有人類,沒有未來,又哪來的原則和規矩?”
紀衍聲聲質問,穿透齊瞻的耳蝸,腦袋裡一陣嗡嗡聲,只剩下鏗鏘有力的迴響。
“外面那些喪屍難道不是你為了推廣你那個異能移植故意引來的嗎?紀衍,為了一己私利,拿基地的安危開玩笑,你這樣的激進分子,就該被永遠地關押起來,有什麼資格講人類和未來?”
紀衍只是首視齊瞻的眼睛,黝黑深邃的眼眸似能穿透人心:“你真覺得我是這樣的人?多年隊友,你真不知道我的人品嗎?”
在這樣透亮的瞳孔下,齊瞻有些倉皇地躲開,顯得自身無比狼狽。
“激進的人是你才對,齊瞻,以前為了任務,你可以犧牲隊友,現在你為了所謂原則,可以犧牲人類的未來,到底什麼在你心裡才是輕重緩急?”
齊瞻慢慢攥緊拳頭:“狡言善辯、尖牙利嘴,紀衍,如果讓我知道你利用那隻小喪屍製造喪屍潮,我會親手解決了你。”
“那也得你有這個能耐,還有,故意轉移話題是沒用的,異能移植的事,你異能再高也阻止不了。”
紀衍不再和他多廢話,齊瞻明顯己經鑽進了死衚衕,不管基地和人類的死活,只想和自己爭個對錯。
原則?隱患?
生存的危機擺在眼前,一切都是放屁。
紀衍被齊瞻關押在一個偏僻的小房間,按照可笑的規定,又走了一遍流程。
但是沒做過的事,自然什麼都審問不出來,小喪屍那邊,也查不出個所以然。
即便如此,齊瞻也沒有釋放他。
牢獄外,整個西曜基地因為剛剛公佈的異能移植實驗,徹底翻了天。
當徐老為首的十個移植者首次展現異能,所有沒有異能的普通人都興奮了起來。
只有倖存者自己才知道末世後他們過得是怎樣的日子,男人們出賣尊嚴,女人們出賣身體,老人和孩子沒有價值,每天都在批次死亡。
基地雖然有規定,但普通倖存者生活的外圍每天依舊犯罪不斷。
即便知道是哪個異能者所為又如何呢?異能者的數量本來就佔少數,基地還需要他們來守候,最多象徵性地警告一兩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