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畢竟跟了我那麼久,多少有點感知。”
“就這麼讓他帶走?”
周靜雲只覺得無比噁心,曾經大公無私的隊長變得讓她越來越陌生。
幾年前的齊瞻或許對出任務問心無愧,但是如今呢?
齊瞻的心態早就變了,變得勢利,變得偏執,變得自以為是,至少從前的齊瞻絕對做不出偷竊別人東西還自詡為正義這種事。
“紀哥,你真不打算追?”
“不是我不打算追,而是我不想親自動手,上次喪屍潮過後,短刀己經被各路喪屍王盯上,它們不會放過齊瞻的。”
親自動手固然解恨,但是齊瞻的戰鬥力不弱,為免自己受傷影響之後的手術,還是借刀殺人吧。
順便讓齊瞻多清理一些喪屍,基地未來也能輕鬆點。
預見齊瞻的結局,周靜雲怔愣片刻,她不是覺得紀衍殘忍,只感覺世事無常。
齊瞻這樣的行為放在從前,也是要接受律法制裁的,更何況現在是末世,任誰都知道這柄短刀對基地的重要性,可齊瞻還是不顧一切地帶出去了。
他憑什麼認為他能找到更好的辦法?即便是有,倖存者們還留給他多長時間?
他這是在拿整個基地整體人類的未來做賭注。
所以不管什麼結局,都是該的。
“程可萱涉嫌操控他人偷拿短刀,靜雲,你去把她關押起來,那個被她威脅的青年,雖是被迫無奈,但違反基地規定,一樣要接受懲罰,下次有危險任務,優先派給他。”
“是。”
程可萱被抓時還不服,首到灰頭土臉的青年交代一切,這才沉默。
周靜雲面帶嘲諷:“你以為這樣是在幫齊瞻,實則是害了他,不僅是他,還有那幾個隊員,或許都沒命回來。”
因為她的語氣太篤定,程可萱猛地抬頭:“你胡說。”
“有沒有胡說,過些日子你就知道了,那柄短刀的確可以增強一個人的實力,但同樣也有可能成為他的催命符,上次喪屍潮過後,就有喪屍王盯上那柄短刀,齊瞻一齣基地,便會遭受圍追堵截。”
“一定是你們安排的,是紀衍控制了那小喪屍對不對?這也是你們的陰謀,你們是故意讓我偷走的短刀,你們不是齊瞻曾經的隊友嗎?為什麼要這麼做?害齊瞻對你們有什麼好處?他為了基地安全,一首盡職盡責。”
程可萱狀若瘋狂,額頭的青筋都暴了出來。
“陰謀?我們慫恿你偷短刀了?隊友?齊瞻在意過我們的安危了?害人?不,是你害的他,而且他對基地也沒有盡職盡責,將短刀帶出基地的行為,就是拿人類的未來做賭注。”
“他只是想用更好的辦法解除末世。”
“帶走短刀,他有完整的目標計劃嗎?他有實驗依據嗎?他有可靠資訊來源嗎?”
周靜雲厲聲反問:“你們什麼都沒有,可卻這樣做了,不是自私是什麼?程可萱,別再狡辯了,你們的行為,己經向全基地公告,你若有良知的話,接下來就用你的異能儘量治癒更多人吧。”
“我拒絕。”程可萱胸膛劇烈起伏,雙手死死抓著鐵桿,眼神兇狠,“除非你們能救回齊瞻,否則我拒絕再治癒任何一個人。”
紀衍走進,眼神涼薄:“你是否忘了異能可以移植?既然你們都說我不人道,我不介意拿你當第一個試驗品。”








